那個隱藏在暗處的老東西，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變。
“哦？居然還有兩把鑰匙？”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狂喜。
“買一送一？不，這是雙倍的驚喜！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這樣一來，吾主衝破封印的把握，就更大了！”
“小傢伙，別掙扎了，乖乖融進來吧！成為偉大的一部分！”
沈浪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反而笑了。
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徹底放開的，瘋狂的笑。
“凝兒。”
“在。”
“你不是一直想吞了我嗎？”
夜凝沉默了。
“現在，機會來了。”沈浪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與其被這老不死的當電池榨乾，不如便宜你。”
“你的邏輯出現悖論。”夜凝終於開口，“吞噬你，與我們共同被吞噬，結果並無不同。根據最優解演算法，應優先解決外部威脅。”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沈浪深吸一口氣，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楚，反而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
他看著腳下瘋狂閃爍的血色紋路，一個無比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堵不如疏。
抗拒不了，那就……順從它！
不，比順從更徹底！
“老傢伙說，這祭壇是用來抽我們能量的。”沈浪死死盯著祭壇中心那個能量匯聚的奇點。
“既然是管道，那就不可能只是單向的。”
“如果……我們給它喂點它消化不了的東西呢？”
夜凝的身體微微一頓，似乎在瞬間明白了沈浪的意思。
“方案模擬中……過載注入，引爆陣法核心。風險評估：執行者與陣法同歸於盡機率，99.1%。”
“那不還有0.9%的活路嗎？”
沈浪笑了。
“足夠了！”
“這老東西想拿我們當充電寶，那我們就反向充電，撐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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