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破破爛爛，散發著黴味的經書，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磚上。
“拿你那個什麼‘集團’的一成股份，來換這本《大夢心經》。”
破戒和尚的話，還在大殿中迴盪。
一成股份。
這個詞砸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如果剛剛被“請”出去的金算盤聽到這句話，恐怕會當場氣得心肌梗塞，直接暈死過去。
開什麼玩笑！
合歡宗現在的商業版圖，整合了四海商盟之後，其價值已經無法用靈石來衡量。這已經不是一個宗門，而是一個初具雛形的修仙界商業帝國！每天流轉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超級宗門眼紅到發狂。
一成股份的收益權？那意味著源源不斷的、海量的、足以堆砌成山脈的靈石！
用這天文數字般的財富，去換一本連封面都快磨沒了的破爛經書？
這筆買賣，離譜到了極致。
就在沈浪還沒開口的時候，他身邊的夜凝，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資料流無聲地劃過。
“《大夢心經》。”
她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佛門傳說中的至高法典之一，並非修煉靈力，而是主修精神境界。傳聞修煉至大成，可一夢千年，遨遊太虛，於夢境中證道。”
“但根據資料庫記載，此法門艱深晦澀，與現行所有修煉體系都存在衝突。萬年來，佛門曾有無數驚才絕豔之輩嘗試修煉，無一例外，盡數失敗。輕則神魂錯亂，重則徹底迷失於夢境，淪為活死人。”
夜凝頓了頓，給出了最終的評估。
“此書為真品的機率為3%。是偽造品的機率為97%。”
97%的可能是假的。
就算剩下3%的可能是真的，也是一本萬年來無人練成的“廢功”。
這下，連那最後一點僥rou都顯得虛無縹緲。
夜凝的分析，讓這筆交易的荒謬性，再次被放大了無數倍。
然而，沈浪聽完，卻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大夢心經》！”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本破爛經書，甚至沒去拍打上面的灰塵。
在破戒和尚和夜凝的注視下，他舉起右手，指尖逼出一滴心頭血，以血為引，當空立下心魔大誓。
“我沈浪在此立誓，若此《大夢心經》為真，我願將合歡集團未來所有收益的一成，劃歸破戒大師所有，直至我身死道消！此誓，天地共鑑，心魔為證！”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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