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一直都有盯著,只是因為氣不過,所以才沒動手。”
吉米仔聽完,都要氣笑了。
“先前拿走他手上這麼多東西,他倒是不覺得這樣不好,反倒是這個時候他倒捨得開口了。”
陳浩南打了好幾個噴嚏,打聽清楚外面的情況時,他感覺不太妙。
“不是,他們到底要做甚?從始至終我都不見得有誰真正因為這些原因開口。”
可現在他們一個個的拿這些事情說笑,還就當人家是假的,這不鬧的嗎?
“老闆,現在怎麼辦?王凱真不站在我們這邊,他們也有自己的計劃。”
陳浩南邀請更多的人過來商討,想著說,只要派人滲透集團內部。
那這計劃,無論如何都是能行駛得通的。
可人家壓根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他想要這麼做。
他也壓根沒有機會和選擇,最終不得已只能重新嘗試 。
“我總覺著這事兒有些不太對頭,當初的選擇和機會,也絕對不是這次能夠比擬的。”
在他們幾人商量之際,吉米仔忽然派人上門。
大概意思是請他們出去小聚,但實際上只是因為他想出口惡氣。
這傢伙之前做的事情太可惡。
“不是吉米大哥來找我們老大,這話說起來感覺不對呀。”
“可不是嘛,當初集團內部的事情鬧得那麼沸沸揚揚,也沒見得誰主動開口,現在卻忽然這樣。”
好幾個人都覺得他絕對是有意而為之,還不拿這些說事,但凡真過了這一頭。
後面他們再想。講點別的,可就沒機會了。
“也不知道這好好的是抽什麼風,但不管他們最終是要做到哪一頭,我們選擇都是堅定不移的。”
陳浩南的表情依舊,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咬牙切齒。
等到他來到茶樓時,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看來大家對於這次的邀約還是非常歡喜的,只是你們能來這一趟的確不容易,但也不必高興過早。”
吉米仔說話難聽,自然也不會給別人機會。
上來幾句話,就把那些幸災樂禍想著落井下石的人懟的啞口無言。
“那吉米大哥倒是跟我們說說,這天把我們邀請到這來是要幹什麼?總不能光是把我們喊來在這說幾句廢話吧。”
他們在銅鑼灣或是其他地盤多多少少有些勢力。
要是說陳飛來了,他們都是要給幾分面子,但吉米仔不過是陳飛手下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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