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兵站在一旁，小聲補充道：“師長、參謀長，目前還沒查清是哪支部隊。”
“各縣大隊的人只聽到槍聲和爆炸聲，沒看到部隊番號，也沒接到任何上級的作戰命令。”
師長皺著眉，在窯洞內來回踱步，煤油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晃盪：“沒接到命令就擅自行動？”
“這可不是小事！娘子關離日軍的運輸線太近。”
“一旦打起來，日軍肯定會派重兵增援。”
“到時候不僅攻不下來，還會把周邊的根據地都拖進去！”
“要不，咱們先發電報給周邊的主力團，讓他們派人去偵查一下？”
“至少得弄清楚是誰在打仗，也好做應對。”
師長剛要點頭，另一名通訊兵幾乎是跑著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慌亂與激動，手裡的電報都差點掉在地上：“師、師長！緊急情報！”
“各縣大隊剛剛發來急報——娘子關……娘子關拿下了！”
“你說什麼？”師長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溜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拿下了？哪個拿下了？”
“是、是咱們的人！”通訊兵喘著粗氣，把電報遞了過去。
“縣大隊的人看到城牆上的太陽旗被拔了，插了咱們八路軍的軍旗！”
“還有人看到日軍俘虜被押著從城裡出來，看樣子……是真的拿下了！”
參謀長也愣住了，他快步走過去，和師長一起盯著電報，手指都有些發顫：“這、這怎麼可能？”
“咱們剛剛還在說，就算是小鬼子當年拿下娘子關都付出了那麼大代價。”
“他們……他們怎麼就拿下來了？”
指揮部內瞬間安靜下來，師長反覆看著電報上的每一個字，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疑惑。
“從聽到槍聲到拿下娘子關，前後不過兩個小時吧？”
“就算是日軍毫無防備，也不可能這麼快！”
“他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是啊，”參謀長附和道，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難道他們有重炮？”
“可咱們八路軍什麼時候有重炮了？”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這麼快運到娘子關啊！”
通訊兵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插了句嘴：“師長，縣大隊的人說，攻打娘子關的時候。”
“聽到了很密集的爆炸聲，比迫擊炮的聲音響多了，像是……像是大口徑火炮，但又比火炮的聲音更急促。”
師長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突然看向通訊兵：“快！再去查！查清楚這支部隊到底是誰！”
“番號是什麼！指揮官是誰！他們到底是怎麼拿下娘子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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