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義男的聲音帶著苦澀:“這還只是開始。”
“這個江晨,眼光極為超前,他效仿……”
“不,甚至是超越了帝國特種作戰的理念,創辦了一支名為‘雪豹’的特種作戰部隊。”
“雪豹?”崗村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是的。根據我們犧牲的特工和零星交戰記錄分析,這支‘雪豹’特戰隊的成員,單兵素質高得可怕。”
“他們精通滲透、爆破、狙擊、山地作戰,裝備精良,配備了那種我們之前彙報過的半自動步槍,還有衝鋒槍和狙擊步槍。”
“他們的訓練強度遠超常規部隊,據說能負重數十公斤在山地日行百里,槍法精準,近身格鬥更是以一當十。”
筱冢義男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甚至帶著一絲後怕:“山本一木大佐和他的特工隊。”
“您是知道的,是帝國陸軍特種作戰的翹楚……”
“他們,就是在一次秘密行動中,遭遇了‘雪豹’,全軍覆沒……”
“據倖存的皇協軍描述,那根本不是戰鬥,而是……碾壓。”
“雪豹隊員在戰術配合、單兵技能和火力配置上,完全壓制了山本特工隊。”
為了顧全筱冢義男自己的臉面,他甚至都不敢說自己被雪豹特戰隊襲擊太原司令部的事情。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崗村拿著聽筒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山本特工隊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那是他寄予厚望的一把尖刀。
竟然就這樣折在了一支八路軍建立的部隊手裡?
這個江晨,他對現代特種作戰的理解和應用,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崗村感覺自己的認知再次被重新整理。
這個從未謀面的對手,其危險程度在他心中急劇上升。
電話那頭的筱冢義男似乎感受到了崗村的震驚。
他急忙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為自己辯解的味道,試圖表明自己並非坐視不管:“司令官閣下,卑職深知此獠危害,絕非坐視其壯大!”
“我曾多次調集重兵圍剿!”
“尤其是他在黑雲山一帶建立的所謂‘根據地’。”
“我甚至動用了第五師團的一個加強聯隊,配屬了炮兵,前往掃蕩!”
“結果呢?”崗村的聲音低沉。
“……全軍覆沒。”筱冢義男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他們利用複雜地形,構築了極其完善的防禦體系。”
“火力配置層次分明,那種多管火箭炮給我們造成了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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