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今天的酒菜算我們金福樓給二位貴客壓驚賠罪。”
“算了吧,這幾個狗卵子錢,你打發叫花子嗎?”
趙文東將周萱萱面前腦袋提起,塞進躬身的羅掌櫃懷裡,
“以後你這金福樓就歸龐堂主了。”
羅掌櫃被死氣封東的腦袋刺激的一個激靈,張大嘴想叫,卻被趙文東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扼殺在喉嚨裡。
“我沒有給你講道理,龐堂主,以後這金福樓就是你們的產業了。如果他們不給,你就動刀子。我倒要看看他們背後的人是不是敢跳出來。”
龐五聞言,有些擔心道:“小侯爺,這金福樓後面是江州知州。這傢伙是泰安學院出身。”
“泰安!那正好,你以後就打著我的旗號做事,不必畏首畏尾的,有些人既然不想安心,那咱們就沒有必要給他們臉色不是。”
羅掌櫃捧著冰坨子一般的死人腦袋,不敢鬆手。
“帶回去給你的主人,就說金福樓包括你們所有人的東家,呵呵,變了。今天拿不到你們分賣身契,本座就要親自上門抽他耳光。”
“哈哈,”龐五胖臉憋不住大笑起來,“小侯爺,你這京城抽的耳光,不知道腫消沒有?”
“還沒有吧,你知道的,我功力深厚,一巴掌下去,不是十天半個月,而是一年半載的紅腫。”
趙文東拿起筷子,“萱萱,咱們吃飯。”
他用筷子朝羅掌櫃和幾個小二揮揮手。
這次突然的刺殺,雖然對方因為實力的原因,沒有發揮這破山弩的威力,但卻惹怒了趙文東。
既然敬酒不吃,那罰酒就應該要喝個飽才行。
他目光看著江面,突然一笑,感覺自己還是太仁慈了些。
這些傢伙可能以為自己就只會抽耳光吧?
既然如此,那就,嗯,拿這黃家祭天立威吧。
誰叫你惹我了呢?
趙文東給周萱萱夾了冒尖一碗肉菜,
“吃飽點,等下還有活動呢。”
“阿,三娃哥,你要去打人家耳光?”
周萱萱倉鼠般將嘴裡食物吞嚥下去,大眼睛撲閃著。
“打耳光已經教育不了這些傢伙了。”趙文東有些感嘆,
“現在都以為我是軟柿子。所以手段要血腥一點了。”
“龐五,吃完飯,你去給我準備兩百支弩箭。”趙文東用筷子點了點靠牆邊的巨弩,“不能讓這傢伙閒著不是。正好看看他的威力。”
“小侯爺放心,我們堂口有訓練弟子用的長槍,兩三百把還是有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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