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家三代單傳，祖德他媽生了六個閨女，才生下來李祖德這麼個獨苗苗。
“那你去吧，曉梅在家裡睡覺呢。”李大山沒多想，繼續跟同村男人吹牛。
秦歲安心裡“呸”一聲，老混蛋！
到了李家門口，秦歲安讓謝凱華在外面等一會兒，她和曉娟進了李家。
“曉梅？曉梅？”秦歲安推開李家虛掩的門，走進了院子。
整個院子破破爛爛的，雞亂飛，狗亂吠，雞屎垃圾滿地，臭氣沖天，看著又亂又髒。
李大山是個懶漢，李祖德更是個混日子的廢物，自從李祖德他媽因為生他難產走了之後，家裡就靠幾個沒被送走的女兒操持。
連李祖德的五十塊彩禮錢，都是那幾個出嫁了的姐姐給他湊的。
而幾個女兒陸續嫁了之後，操持家裡的變成了曉梅。
曉梅懷孕後，自然就更顧不上了。
“媽？”在後院洗衣服的曉梅聽到秦歲安喊自己的名字，還以為聽錯了，猛地站起來的時候，暈眩了一會兒。
“怎麼了？”秦歲安看到挺著大肚子，人卻瘦得不成樣的曉梅，走近一看，臉上竟然還有一個巴掌印。
“李祖德又打你了？”秦歲安頓時火冒三丈，她就知道，李祖德是個混賬，曉梅懷著孩子都不收斂一點。
曉梅這才想起前天被李祖德打的事。
有時候她都麻木了，痛著痛著就習慣了。
她趕緊捂住臉：“我沒事，他就是不小心的。媽，曉娟，你們怎麼來了？”
曉梅很是驚喜母女倆的到來。
小河村和李家村離得遠，來往一趟不容易。
自從去年回門後，她就見過一次秦歲安，還是她託人把自己懷孕的事，傳到小河村，秦歲安來了一次，之後，她就再沒有見過秦歲安了。
“走，先進屋。李祖德那個王八蛋呢？”秦歲安扶住曉梅，邊走邊問。
“他，昨天就沒回來。”曉梅停頓了一下。
估計又去小樹林裡瞧人賭錢了吧。
她問過李祖德是不是去賭錢了，李祖德總是不耐煩地說，他哪有錢去賭？
曉梅心裡是怕的，也就是說他但凡有錢就會去賭是嗎？
曉梅心裡的苦，完全沒辦法和人說。
李大山懶散，李祖德浪蕩，這個家，待著就是折磨。
“這個王八蛋！”秦歲安罵了一句，扶著曉梅進了堂屋。
曉梅腳步艱難地跨過門檻，想去倒水，被秦歲安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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