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聽了,也覺得這個秦歲安有點意思。
這兩年冒出來很多做吃食小生意的小攤小販,開店鋪的也慢慢多了起來。
但是大多數人,對衛生方面都不太注重,汙水橫流,廚餘垃圾到處扔,電線也是亂拉亂搭。
也是她們管理街道衛生時的一大難題。
如果所有人都像秦歲安這樣,那她們的工作也好做很多。
秦歲安一邊監工鋪面的改造,還要做其它的準備,光是跑各種手續,就讓她跑斷了腿。
先是去工商部門申請個體經營執照,需要的各種材料,就把她為難住了。
她實在不想跟王家再扯上什麼關係。
但是沒有戶口,人家就是不給辦,連申請都不接,非要她補齊所有材料再來。
秦歲安沒辦法,只好回了一趟小河村。
她看準差不多到了王富源下地的時間,在地裡等著他。
她遠遠就看到王富源扛著鋤頭,從大路走到小路,越來越近。
兩個月不見,王富源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不少,更黑更瘦了,整個人差不多老了十歲的樣子。
不過秦歲安半點不同情,這不都是王富源心甘情願的嘛,說不定他還覺得甜蜜蜜的呢。
秦歲安就站在那裡,身心疲憊,狀態萎靡的王富源開始還沒發現,直到走近了,才看到有個人。
剛開始他還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是秦歲安。
但仔細一看,衣服還是那身衣服,整個人狀態卻完全不一樣了。
臉色紅潤了,人也壯實了,看著有種蓬勃的生機,和他這副被吸乾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錢花光了,捨得回來啦?”王富源反應過來後,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酸。
再老實木訥的人,看到前妻離了婚,狀態比自己好,都會變得刻薄。
“我看你倒是快要被吸乾精氣神了。”秦歲安也反唇相譏。
對王富源,秦歲安的心裡只有憎和恨。
看他過得這樣,心裡又爽快又悔恨。
悔恨她為什麼花了這麼多時間,才清醒過來。
這個人,根本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廢話少說,你去把戶口本拿出來,我辦點事。”
“憑什麼?”王富源自然不答應,他恨死了秦歲安,怎麼會乖乖聽話。
“憑我手裡的刀。”秦歲安拿出背後插著的柴刀,以驚人的速度砍向了王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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