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魏書安也不是那種一心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只是不在意而已。
“我想起來一間藥店的舊倉庫。現在這家國營中藥店合併到另一家藥店了。目前那房子空了出來。房主我認識,我去問問。”魏書安對這次的合作其實挺感興趣的,讓她不由自主也主動了起來。
如果秦老闆這家店能開得起來,她可以用租金來租這樣一個倉庫,把書放那裡,那她的書就有安身之處了。
“那可就太好了,我們在淮山市人生地不熟,還得麻煩你。”秦歲安也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心裡也高興。
“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我們也想了解了解淮山市。”難得能和本地人熟起來,秦歲安自然想多瞭解一下,熟悉一些。
魏書安自然樂意有人能幫忙出面幫她把事談好,那樣她也省心多了。
“這個房子的主人叫馮海寅,以前是一家小藥鋪的藥師,家裡房產被拿來當國營藥店的倉庫,自己也在藥店工作,去年才退休的。房子年初也歸還給她了。”老馮家的情況和她家差不多,房子和鋪子都是這兩年才回到手裡的。
“老馮老伴走得早,她的女兒也因為意外沒了,現在一個人住。”魏書安自己也是孤身一人,不過她倒不覺得孤苦,一個人暢遊書海,其樂無窮,只是她把握不好手裡的錢財,但凡看中的書,就一定要買到手,所以就算書屋生意過得去,買的書比賣出去的多,她的積蓄還是越來越少了。
老馮倒是有一份退休金,身體也硬朗,還有人想給她介紹老伴呢。
都被老馮給拒絕了。
當她傻啊,介紹的要麼是老伴剛沒了,就急著找免費保姆照顧的。
要麼就是看中她的房子的。
她寧願走後,把房子又歸公,才不便宜那些人呢,還不如養條狗可靠。
老馮家離書屋不遠,走了兩條街,繞了兩條衚衕就到了。
幾人一走近,就聽到狗吠聲,機警得很。
“老馮養的狗老刀,一條大狼狗,可兇了,只認老馮。”魏書安對老刀還是有些畏懼的。
“老馮,是我魏書安!”老馮和她媽是熟人,兩人差了十歲,相處得一向比較隨意。
“來啦!老刀,坐下。小魏是自己人,每次都不記得。”老馮訓了老刀一句。
老刀豎著耳朵聽了聽,委屈地嗚嗚了兩下,就趴下繼續午睡了。
老馮過來開了門。
秦歲安注意到,這裡的大門挺大的,是四五米的雙開大鐵門。
旁邊的牆柱上,還有曾經掛牌子的痕跡。
這裡以前應該是一間很大的宅子吧,看這圍牆,感覺幾百平米是有的。
門開了一半,裡面是一個瘦高但精神的同志,一身灰藍的棉衣,顯得很有氣質。
“老馮,這是我剛認識的秦歲安秦老闆,這是她侄女秦風。我們想來和你聊點事。”魏書安也是個直性子,不懂得繞彎子,直接就說了。
老馮看了秦歲安和秦風一眼,招呼她們進來。
她心裡有點數,她一個孤寡老人,唯一讓人惦記的,就是這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