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是命令陳經。
陳經張了張嘴,愁啊,二公子就算長嘴,都未必有希望,更何況不長嘴喔~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
門被輕輕帶上,房內只剩下周湛深和羅搖兩人。
周湛深佇立在床邊不遠,身形一貫冷硬如常,視線落在掛袋上,又移開,目光落向羅搖。
“你信陳經?”
“他向來喜歡誇大其詞。”
一臉冷硬,像是之前陳經所言,全是胡謅。在他那冷峻矜貴分明的臉上,也絲毫看不出他會是深夜親自裁縫什麼的樣子。
羅搖卻沒有接話,看向那個帆布掛袋,大小都是為她量身定製的,正巧方便她放物品。
她還看到口袋內側有一處被反覆縫過的痕跡,像是縫合不滿意,多次拆開重縫。
除了周湛深,應該沒有人會縫製出那麼粗的針腳。
羅搖心裡不由得升騰起滿滿的欣慰,就像是看到熊孩子終於學會了好好生活一樣的欣慰。
再看他的手,雖然被褲袋遮住了,但有創可貼的一角露出。
現在的周湛深,已經會自己處理傷口,不再是以前那個時常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的人。
羅搖抬眸看向周湛深,由衷感謝:“二公子,謝謝你,你已經很好了,不需要再學什麼。”
曾經他說,他不像周清讓、周商懿他們會愛人,不知道如何愛一個人的方式。
可其實,他做得真的很好。關於學著怎麼去愛人這個課題,他也可以徹底結業了。
“而且。”羅搖又說:“許多國家輕工業不發達,這種床頭掛袋等尋常商場、街道都買不到。
但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去當地的地下批發市場,或者找當地跑腿。他們更清楚哪兒能購買到。”
羅搖是在認真傳授他生活經驗。
周湛深忽然轉過身來。
他的視線就這麼直直地落下來,落在她臉上,又沉又燙。
“羅搖。”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邊,低沉的聲線,似從喉間深處擠出。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墨眸深沉像浸了墨。
“關於這件事,你就只有這些想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