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苦笑一聲：“警官，你們是不是懷疑……是曉宇乾的？”
江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聲音陡然變得嚴肅。
“這個月二號，也就是案發當天，你和劉曉宇在做什麼？”
來了，核心問題終於來了。
羅海的身體瞬間繃緊，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二號？我們一整天都在家聯機打遊戲啊！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絕對沒出去過。”
“一整天？”王鵬追問，語氣裡帶著質疑，“你們不需要吃飯上廁所嗎？”
“當然要啊！”羅海急忙解釋。
“我們是各自在家裡，線上開黑。中午就叫個外賣，上廁所也就幾分鐘的事，這不耽誤吧？”
這個回答和劉曉宇的供詞幾乎一模一樣。
天衣無縫。
安瑾的心沉了一下。如果證詞屬實，那劉曉宇的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調查將再次陷入僵局。
江峋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彷彿在聽一個與案件無關的故事。
就在羅海以為盤問即將結束時，江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王鵬立刻心領神會，他身體前傾，盯著羅海問道：“你們聯機打遊戲，開了語音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羅海篤定的神情。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沒……沒有。曉宇說他那天耳機壞了，麥克風沒聲音，所以我們全程都是打字交流的。”
耳機壞了？
江峋的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真是……太巧了。
“遊戲打完之後呢？”江峋繼續問。
“打完大概是晚上九點多吧，我們約著一起去吃了頓燒烤，就在我們學校附近。”
“他當時看起來……嗯，一切正常啊，沒什麼不對勁的。”羅海努力回憶著。
沒有語音交流。
這個關鍵資訊讓整個不在場證明的性質都變了。
這份證詞，只能證明劉曉宇的遊戲賬號在二號那天，從早到晚都處於登入狀態。
但它無法證明，坐在電腦前操作那個賬號的人，究竟是不是劉曉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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