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商人那邊。”瑪嘉烈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之前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我就調查過他們,沒有看到有哪家企業宣佈和鐵獸那邊合作,他們籤的上一家代言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作為只出周邊售賣,現在完全沒有任何企業合作代言的騎士團,鐵獸他們也能稱得上一聲獨立騎士團了。
“也虧得他們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保住營收,維持駐地的開銷。”
穆萊爾都有些佩服,想要加入的想法裡,或許也有著這份私心在裡面。
“去看看嗎?”
“只是去看看,可別指望我跟你一起加入。”
見著對方這副樣子,瑪嘉烈倒也沒打算多勸阻什麼,但最開始定下的目標她是不會放棄的。
“我沒忘呢,你跟著過去看看就好,瞭解一下騎士團也有助於我們瞭解那些商業騎士。”
“畢竟,加入騎士團才是大部分競技騎士的首選。”
接過瑪嘉烈遞回來的信件,重新放回信封中,穆萊爾這時卻瞥到信紙的內里居然有著臨光家的標誌。
首先排除是叔叔瑪恩納留下的,他只會希望瑪嘉烈早點碰上南牆回去安穩度日。伯父伯母也不可能,他們連信件都斷了許久。唯一的可能只有那位常年見不到人的臨光了。
一想到這,穆萊爾的心中大致有了事情的脈絡。
沒想到最終還是西里爾老爺子在暗地裡為他們安排著援助。
這麼一算,穆萊爾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是他安排幫助瑪嘉烈的一環?
“讓我們歡迎本場比賽的下一位選手!來自鋒盔騎士團的左手騎士!泰特斯·白楊!”
現場熱烈的歡呼聲穿透過休息室的外牆傳入他們的耳中,電視也適時的響起解說的播報聲。
畫面中一位全身穿著著黑鎧的騎士自入場口走出,身上由內而外透露出的傲慢,在以往的戰鬥中表現的淋漓盡致,喜歡蹂躪對手的風格,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人的追捧。
“下場對手就是他吧。”
看著畫面中左手騎士那意氣風發的樣子,穆萊爾問著。
“今天我沒有輸的話,是的。”
瑪嘉烈肯定道,她同樣被畫面中的人那特殊的氣質感染,拳頭緊緊的握著。
對方的風格和她幾乎完全相反,不單單是在戰鬥中,那股傲慢的態度讓瑪嘉烈即使是在平日的生活中,也難免會產生牴觸的情緒。
壓制著內心無名的怒火,看著比賽上左手騎士一次次將人打倒,又一次次嘲諷對方的作態,瑪嘉烈說道:“真是令人不齒的做法,明明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完全沒有逆轉的可能,為什麼不願意給對方一個痛快。”
穆萊爾對此不置可否,雖然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卻也能理解。
“或許他就是喜歡這種蹂躪的感覺也說不定。”
理解歸理解,在他看來卻有些無趣了。
“現在還能堅持騎士守則的人才是少見了,人們現在所想要的只有追尋勝利者,作風反倒是次要。”
”?嗎利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