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斧自穆萊爾的面前落下,擦著他的鼻尖砸在了這競技場特別加固過的地面上,那龐大的力量將斧刃嵌入地面,激起的衝擊波讓周圍離得近的觀眾都能感受到,一旁還沒來得及跑開的解說員傑米更是被震倒在地。
這樣的表現讓穆萊爾看到心驚肉跳,雖說他也不是做不到,全力施展的崩山擊一樣能帶來相同的效果,可那樣的消耗實在太大。
看著公羊騎士將斧刃從地面中拔出,那毫不費力的動作,更是代表著這不過是他在這個狀態下的一次普通攻擊。
特錦賽自第一屆舉辦開始,到現在已經辦過二十一屆,可在比賽中加入道具倒是頭一次。
不過道具賽這個形式倒是有些年頭了,最開始或許也會騎士競技的起源一樣,只是因為一次追求新鮮感的改變,卻意外得到認可後得以發展開來。
也因此,雖說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加入道具的形式,可多少對內容有些耳聞,新道具的加入也是這類比賽常有發生的事情。
可以理解.....
理解什麼啊!
公羊騎士的變化,明眼人都能看出前後差距,無論是換誰過來瞧一眼,見著那因為血液加速流動而發紅的模樣,都得直呼離譜。
穆萊爾剛剛取得的優勢此刻已經蕩然無存,幾次的重新試探更是發現對方的速度也有所提升,只不過反應倒是沒有變化。
“道具的效果驚人啊,相信大家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強力的道具,作為首次將道具納入比賽環節的一屆特錦賽,組委會也是在多方聯合討論後,準備了一個全新的道具獎池,而這次公羊騎士抽到的,就是其中的一等獎!”
面對著觀眾的質疑,對著稿子唸的解說傑米勉強解釋著現場情況,雖說有些牽強,而且疑點依舊還有許多,可到底還是在比賽中,兩人的對決情況替他分擔了壓力,將事情的爆發延後,勉強應付了過去。
這套說辭用來臨時應付觀眾沒什麼問題,但是對於一手操辦特錦賽的發言人來說,漏洞就實在太多了。
不論是道具發來的時間,還是從場外飛來的運輸路線,都帶著明顯的陣營偏向,更加可疑的還有那專門為藥劑注入,而在鎧甲上提前增設的孔位。
可這還不算什麼,只不過是一些老傳統的黑幕。
真正令奎裡·蒂斯不爽的原因,是這種事情他事先完全沒有收到過訊息,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他至少都能收到些許彙報,如今的情況居然毫無預兆。
“看來發生了你預料之外的事情。”
奎裡·蒂斯臉上的微小變化同樣被齊利斯注意到,發言人對特錦賽的控制幾乎與商業聯合會等同,這種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不過是幾個小員工收了不該收的東西,做了不該做的事罷了,事後我會把犯人揪出來。”
呡著茶水平復內心的波動,奎裡·蒂斯知道這事情遠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能做到繞過他影響比賽的人屈指可數。不過這樣的話,時間可不多了。
“現在我們對彼此應該都有了個初步的判斷,也該聊些正事了。”
“不急,等到結果出來,在做判斷或許更好。”
“這麼說來,我們等的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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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爾大樓內。
面對著兩位稱號騎士的攻擊,失去了黑暗作為防護的白金大位只能勉強對敵。
衝在臉上的盧加魯讓他無法脫身重新隱藏,而每次他想要逼退對方時,遠處的費莉吉特總會恰到好處的補上一槍,攔下逃走的白金大位。
這次倉促行動,更是讓他沒有提前佈置的先決優勢,對於一名殺手來說,這算是最壞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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