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我因為擅長背書被師傅選上,成為了見習審判官,也因為這,我開始越發深入的研究聖典,但,聖典上的道理和故事卻完全無法解決伊比利亞的困境。”
“你..”穆萊爾還想說什麼,但納貝爾已經徹底沉浸在回憶裡。
“我跟著師傅走過了許多村莊,可問題卻一直沒有解決,我問師傅問題,他也只會告訴我再多看一點,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把審判庭所有的藏書全部看完了。”
“聖典和經書無法解決伊比利亞的困境!當我得出這個結論時,我,畏懼了。”
“我丟下了我的劍與燈,用著見習審判官的積蓄離開了那,卻沒想剛走出國境,卻被捕奴隊抓住。”
“沒有了武器的我哪有辦法反抗,在那之後被帶著去了許多地方,可能是我足夠幸運,一直到施萊格大哥將我買下前,實在沒有人看上我。”
“這之後我終於有機會聯絡審判庭,去給我的師傅送上那遲來的告別,可一年後,我收到了回信。”
“師傅失蹤了,其他教友在他最後出沒的地方只找到了他的劍。”
“後來我才知道,師傅叫我看書,只是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做,所以一直在替我完成那本屬於我的任務,讓我有時間去翻遍圖書館,但是。”
“穆萊爾·月影,你有什麼愛好嗎?”
“愛好?”聽故事聽到一半,突然被問著,穆萊爾順著那想著自己的往日,“沒什麼特別喜歡的。”
做飯不過是因為懷念上輩子苦中作樂學過的菜譜,養花也只是因為那是他這一世母親唯一給他留下的。
現在想來,那些花能活到現在,可能是菲恩在偷偷照顧。
“你問這個幹什麼?”
“月影先生很多時候也和我師傅一樣,說話總是有所保留吧。”
?!
忍不住回頭去看納貝爾,穆萊爾想著他也沒和對方交流過多少啊,你到底從你師傅身上悟到了什麼?
“有空也關心一下自己怎麼樣?就像臨光她想做的那樣。”
納貝爾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平靜,“別重蹈我和盧加魯的覆轍了,那個道理您應該才是最瞭解的。”
“切,弄完了嗎?”
活動了一下身子,被捆著的手臂也在對方說完後解開,刺痛還在,但不再有之前那就連活動都困難的乾澀了。
“接下來還請小心點,運動幅度過大的話...”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杵著家好劍站起來身,背後刺痛依舊。
“等找到地方安頓了,來打個牌吧。”
“打牌?”
剛從狀態裡退出來的納貝爾因為消耗了太多腦細胞,似乎腦子不太行了。
“對,給我說了這麼多故事,也該我給你們講個故事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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