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已經解釋了太多次這個問題,穆萊爾不打算多做解釋,這次出行本就是有尋找瑪嘉烈的目的在裡面,找到了自然不需要解釋這個問題,沒找到那就忙完那白鬍子爺爺的任務,回來時繼續找。
“問了這麼多也該我問了吧。”
單方面回答了不少,穆萊爾覺得也該問問他們這一行的情況了。
拍拍有些貧瘠的胸口,少女法娜應著:“您問!不用顧及,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告訴您!”
倒也不至於做到在這地步,穆萊爾他自認為不至於什麼都拿出來問,會想要知道的,更多是對於眼下這異常的隊伍。
“那我直說了,你們來到這裡是為什麼,這裡可不是什麼適合郊遊的地方。”
即使對方眼光十分不錯的僱傭了這一隊異類,但在卡茲戴爾這片土地上,危機不是單單有一支靠譜的僱傭兵團隊就能應付的。
而如果穆萊爾那久遠的記憶還算靠譜的話,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其他人為什麼會來我也不清楚。”少女思索了一下,他們這一行人其實也是臨時湊在一起,關係不遠也不近,還不到能彼此間會隨便透露自己的情況,法娜她只能說著自己的原因。
“我的話,說起來有點倒黴,有天不小心被源石劃傷了手,就這麼很突然的成為感染者了。”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下加入了後援群,群裡的大家一直在鼓勵她。
那段親人漠然,朋友躲著她走的日子,法娜可能真的堅持不下去,會選擇在某天的夜裡結束自己。
“所以影騎士大人也要注意不要太靠近我哦,小心別被我傳染了。”
法娜還特意跟穆萊爾拉開了點距離。
“不過大家都是這樣的情況,所以該是影騎士大人要注意跟我們保持距離哦。”
“...我會注意。”
只看著現在開朗的法娜,很難想象她所說的那段經歷,那其中到底有多少崩潰的時刻穆萊爾不得而知。
“啊扯遠了扯遠了,之後偶然間我看到了一個叫巴別塔的組織,裡面的大家在傳聞裡完全不在乎礦石病,甚至他們還互相幫助,研究治療辦法,幫助周邊的人。”
“那時我就想...”
想著能治療礦...
“要是我也能加入他們去幫助別人,就像後援會的大家,像您和瑪嘉烈姐姐那樣就好了。”
...
“哎。”
“您嘆氣是什麼意思啊!是我太天真了嗎!那還真是對不起啊!”
“不,不,沒有這個意思。”
摩擦著刀柄,穆萊爾為自己的狹隘而感到自卑,他認為法娜來到這是因為聽信傳聞中能給感染者治療的組織,為了抓著最後的稻草。
可結果。
“叫我穆萊爾吧,那個稱號早就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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