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補在還想掙扎站起來的衛士身上,透過胸甲與頭盔間縫隙的斬魄刀隨著穆萊爾手腕一扭,被徹底損壞了咽喉部位的衛士再也沒了反應。
而在這之後,其他衛士才堪堪反應過來支援,遠沒有最開始那麼迅捷。
這樣巨大的反差讓穆萊爾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
“Scout那邊成功了?”赫德雷問著,這是他最能想到的可能。
“不知道,但他們還沒有撤退的意向。”家好劍的光刃攔下了支援的衛士,太刀也自那開始失去溫度的身體中拔出,連帶著一團從未見過的生物也一同在出現。
“這是什麼?”
透過眼角的餘光,穆萊爾疑惑的觀察這異常的生物。
但對面的衛士小隊比穆萊爾的反應還要激烈,騷動在他們中產生,傳播,陸續有著恐怖的尖嘯聲從他們的成員嘴裡吼出。
“血魔!”
衛士的攻擊方式在瞬間變得雜亂無序,四肢以幾乎是揮舞的方式抓著任何他們能用的武器砸向穆萊爾他們。
“血魔?你們薩卡茲還有細分的嗎?”
“薩卡茲只是我們的統稱。”
一劍將衛士劈開,這種問題要是展開來說,赫德雷能給穆萊爾說上一整天,不過現在是沒這空閒了。
無人管控的血魔子嗣為了殘留下來的最後指令向著法娜一行人衝去,不再需要在意受傷,不用管效率,失控的他們操縱著血肉發起最後一波攻勢。
而攔在兩者之間的赫德雷和穆萊爾當然就是他們最大的阻礙。
只是如今已不用在乎受傷的他們,失去了腿就用雙手去爬,沒了手就用牙去咬。如此前仆後繼,居然硬生生將兩人扳倒在地上。
就算穆萊爾用盡了力氣,將最後的灌輸在崩山擊上,只是血肉硬生生組成了圍牆,刀劍嵌入其中卻無法貫穿,最後這圍牆開始傾斜,向他倒去。
他掙扎著想要脫身,想要擺脫束縛去阻攔這些瘋魔的前進,但脫力的身體早就無力回應穆萊爾的願望。
一直到炸彈在他們身上綻放出火光。
“喲,赫德雷,怎麼這麼不小心。”搖晃著手中的起爆器,W將她最後的炸彈留在了關鍵時刻,撲倒了赫德雷與穆萊爾的衛士成了他們隔絕爆炸的防護,看似瘋狂的想法卻被W算的剛剛好。
可除此以外衛士在剛剛的瞬間衝過來阻攔的關口,穆萊爾掙扎著從血肉中衝了出去,但在他們被撲倒的空閒裡已經有人被衛士按倒在地上。
“這次!”
趕不上,時間來不及了!穆萊爾驅動著已經沒了知覺的雙腿,但兩人中間的距離已經難以跨越!而亞坎的射擊在貫穿了那名子嗣的大腦後依舊沒能阻止行動。
一路走來,兩度下定決心,不知道多少次的襲擊,直到現在,馬上就要來到他們的目的地:巴別塔。
在這最後一刻。
旅途的最後一位死者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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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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