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麼不問問把博士揍了一頓的事情。”
“不需要問,穆萊爾會氣到打人,多半是你們的指揮官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瑪嘉烈覺得這事情,倒不如說是巴別塔的指揮官有點本事,居然能把穆萊爾氣到的情況下,大概還沒被打的太狠。
“額,倒也不算博士的全責。”
沒得吹水的機會,塔克扒拉了幾口土豆泥,含糊的說著:“總之你去到東邊的方向找找,也就這麼幾個鎮子還有人,多去幾個地方問問肯定能找到。”
“知道了,有個大致範圍好找多了,謝謝。”
扶起凳子退後一步,一口未動的瑪嘉烈留下了點錢幣就站起身準備走人。
“等等,別急!”趕忙留著瑪嘉烈,塔克見她已經等不及了開始做著行動,聯想起最近收集到的訊息警告著瑪嘉烈。
“最近軍事委員會的動向有點奇怪,而且前資源主管的流言在這邊越來越多,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我已經有了準備,無論如何我都會去找到他。”
有了這些情報,她打算趕在天黑前找到個旅館住下,再用著點時間採買些補給,明天一早就順著繫帶的指引出發,爭取早日把那個丟下她一個人的混蛋抓住。
這一路走來,見識了各種苦難與黑暗,她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穆萊爾。
包廂的大門在瑪嘉烈的禮貌道謝中閉合,塔克面對著這幾道菜餚嘆了口氣,對方的樣貌自然是上上之選,在外面當了許久傭兵的他可沒有對異族的排斥。
得知對方點名找上他的時候,塔克一激動就點上了好幾個肉菜,這就算是他這個典獄長,價錢看著都有些肉痛。結果還沒聊幾句就走了,只留下他一個人面對超過兩人的份的菜餚。
他拳頭一緊,面對平日裡都難得吃上一次的伙食,正打算開始一場奮鬥,那包間的門又一次開啟,見著瑪嘉烈急匆匆的走進來將他抓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有什麼誤會好好說啊。”
塔克心想著自己也沒有說什麼會引起誤會的話,講來的內容也都是事實,為什麼瑪嘉烈要把他給抓起來。
“事情不對勁,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在你們這是正常情況嗎?”
“六點大家早收工了,蠟燭煤炭都是留著吃飯吹水喝酒的時間用,這個點酒館裡怎麼可能沒人啊!”
抓起烤源石蟲多咬幾口,感覺到門外安靜異常的他也開始有些慌亂,今天出來本以為又是平常的一天,根本就沒帶傢伙在身上。
“抱歉,大概是我把巡查隊招惹來了。”
聽到本地人的介紹,瑪嘉烈能想到的只有這一種可能。
“你之前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也就是把西邊鎮上的貴族打了一頓。”
塔克聽著安心的死了,薩卡茲的貴族基本都是站在巴別塔一邊,指望著巴別塔打贏王庭支撐的軍事委員會重新分配資源,西邊那位則是個例外,沒什麼私兵的他也就成為了巡查隊重點保護的一位。
不愧是夫妻倆嗎?哪怕是分開了,你們一個打了我們巴別塔的博士,一個打了被特別照顧的貴族。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早說!”
塔克有點絕望的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