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消退之後,空出來的位置慢慢就會被其他情緒佔據。
穆萊爾不知道他之前的狀態能不能算得上是熱情,但總之是在面對過魏彥吾後忽然就沒了之前的執著,反而是些許怠倦隨著激情消退而逐漸佔領了思維高地,開始對昨天的自己感覺有些不理解。
這麼愛搭不理一直吊著他,到了這種明顯開始不對勁的時候才知道找上門,關鍵是回想起那被稱為交易的內容,魏彥吾壓根就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付出!
通行證沒他拍板,大帝也差不多該辦下來了。引薦信這個有沒有其實影響並不大,本質上不過是個添頭,提升些許便利而已。
唯一稱得上是獨特的只有這個大叔給他展示了點皮毛的赤霄劍法,當時刮過穆萊爾身邊的氣刃完全搶走了他大部分的思考能力,魏彥吾很雞賊的只揮了兩下,後續的變式就穆萊爾的水平都能想到那才是核心殺招。
偏偏就斷在那!
連同穆萊爾往日的猶豫都給整斷了,乾淨利落的給自己賤賣出去。回想起來自己應該是沒有個什麼劍痴的設定在身上才對,怎麼就...
切割,必須立刻切割,跟昨天的自己做個同樣乾脆利落的切割!
順著這股怠倦的情緒將昨天的自己定為盜版貨,今天的穆萊爾一直睡到隔壁房的瑪嘉烈在疑惑中過來敲門才醒。
“不舒服嗎?昨天到底喝了多少?”
說是讓瑪嘉烈在房間門口等上一會,洗漱到中途的穆萊爾就見著面前的鏡子中出現了熟悉的倒影。
“沒,不是你想的宿醉的問題,只是有些沒幹勁。”
想來一晚也沒想明白為什麼就如此輕鬆的把自己送到個深不見底的旋渦中,穆萊爾就連夜裡做刀禪時和‘陶思’對練的過程中都因為這個走神。
理所當然的被教訓了一通,所以切割用的刀具就自然落到了‘陶思’的本體身上。
“沒有幹勁嗎,很少見你會變成這樣的情況呢。”
刷牙時的說話聲帶著泡沫一起共振,模糊的話語中讓瑪嘉烈對這個狀態的穆萊爾有些難得的新鮮感。趁著對方漱口吐掉嘴中的殘留,掛在旁邊的毛巾在瑪嘉烈手中浸入熱水又撈出擰乾,蓋在了穆萊爾頹廢的臉上。
“我自己來就行了,唔!”
穆萊爾嘗試反抗著瑪嘉烈對毛巾的掌控權,但收效甚微,只能任由那貼近的英氣臉龐觀察著自己並將那留有暖意的柔軟一便便的拂在臉上。
“行了!就到這裡!”
等到把穆萊爾的臉搓得有些發紅,瑪嘉烈意猶未盡的停下動作將毛巾放在水龍頭下清洗,微微低著頭的動作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在掩飾自己也稍稍羞紅的臉。
即使過去了不少時間,過去長久的親情中少有過這樣近距離接觸,瑪嘉烈一時興起的動作最後讓雙方都有些不適應。
唯一的好訊息是瑪嘉烈能聞到穆萊爾身上確實沒有多少宿醉的味道殘留,叔叔偶爾深夜歸來時的氣味難聞的知道原因後就再難忘記。
“今天不是說早上要去近衛局見總督嗎,拖到現在這個時候沒問題嗎?”
受到協助請求的當然不止穆萊爾一個,只算名氣那瑪嘉烈可在其之上,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被忽略,而且相比起穆萊爾被那點餌料就吊起來的情況,魏彥吾拉攏瑪嘉烈的時候可是當即就預付了不少資金,更是答應下了會幫著找些名醫來這任務期間看看夜鶯的狀況。
這讓穆萊爾知道之後更難受了!
“吊著我那麼久總得收點利息,再說如今的情況下願意加入這次行動的人肯定少不了。”
從刀禪中醒來時穆萊爾就查閱了整晚的情況,已經有不少本地武人自發參與進了近衛局的行動中,不少危險都在萌芽時被發現解除,到了現在的時間下,事件的發生頻率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下降。
架子上的通訊器被穆萊爾順手抓了回來,十點二十分,還算不上有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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