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外面聽著傳出來的動靜穆萊爾還沒什麼感覺,可進入這個聲音不斷迴盪的通道里卻有種奇妙的感覺。
反抗文明的人在用著文明的產物以自己的喉舌不斷呼喚,喊沒聲了就換個人繼續說著大差不差的話語,明明可以使用錄音功能反覆播放卻沒有這麼做,也是他們對文明的反抗的嗎?
“沒必要去理解瘋子的發言,尤其是在他們已經威脅到我們的時候。”
走在前頭的星熊步伐堅定,預先規劃好的行動路線都在她腦內,或許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有空思考些許,現在留給她思考的只有責任。
“瘋子嗎?瑪嘉烈你怎麼想?”
“不說結論了?”這次沒有直接收到穆萊爾的答案讓瑪嘉烈有些意外,她思索著說:“痛恨什麼通常都是遭到了那事物的傷害,可痛恨文明這種抽象的概念我有些不能理解。”
“很對,文明的抽象概念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起和荒野做出區別,又或者他們的荒野指的是什麼?正常來說文明的反面不該是野蠻嗎?”
再次提出新的問題,卸下了教導的身份之後穆萊爾便不打算再向著瑪嘉烈說教讓她記住什麼,現在的瑪嘉烈已經不再需要他來給出一個或許並不正確的結論。
“或許是文明的某一個部分讓他們憤恨生氣...停!”
穆萊爾拽住了走在前面的星熊,豎起的耳朵裡從那一聲聲的口號裡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有什麼在靠近。”
“有腳步聲?”握緊盾牌,星熊問著穆萊爾。
“太吵了聽不清,只能確定是在往我們這邊來。”總是藏在頭髮裡的耳朵頂開白毛
抽出了斬魄刀,家好劍的光刃雖然亮度較低但紅色還是足夠醒目,穆萊爾和瑪嘉烈在星熊的帶領下來到安全門後等著結果。
一深一淺的動靜裡見著一個先民模樣的少女低俯著身子快步走入了視野裡,之前的異常動靜完全是因為丟了一隻鞋子導致兩隻腳動靜不一樣,但就在星熊準備拉住她問起情況的時候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急襲的破空聲讓星熊顧不得那麼多,拉住眼前的少女將她擋在盾牌般若的後面!
噹的一聲金屬碰撞聲在前,隨後稀碎的鐵鏈聲被穆萊爾斬出的一刀給截斷,只留下剩餘的鏈子被攪輪收回。
順著那收回去的鏈條見著那到了城內還穿著防護服的鏽錘戰士,穆萊爾越發不解,無論是身上穿的防護服還是手上那發射魚叉的弩炮都不是能靠人力來輕易量產的產物,而在這民戰士身後是穿著同樣防護服用著同樣武器的戰士。
他們三個人追尋著這個逃跑的少女而來,正面撞上了穆萊爾等人便不由分說的將手中那本該是對準大型動物的武器激發,即使再次被穆萊爾和瑪嘉烈砸斷了鏈條也沒有猶豫的抽出刀刃衝了過來!
可顯然這些戰士並不是穆萊爾一行人的對手,突破不了星熊的盾牌也沒法擊中靈活的穆萊爾,面對瑪嘉烈的戰錘更是更是沒有還手能力,來不及逃跑就被制服繳械用著手銬鎖在消防水管上。
輕鬆的過程讓瑪嘉烈都能明白這次的任務很可能只是用來給他們熱身,但不管初衷是什麼現在被困的市民是確實還存在在這個建築裡。
“沒事了,能走得出去嗎?”
安撫著逃出來的少女,星熊問著情況:“裡面還有多少人沒逃出來?”
“我不知道,我也是跟著吽來找人的但是中途被那些人發現了,還是在追來的警察提供幫助下才逃出來。”
槐琥本以為憑藉自己的本事即使被發現了也沒事,有著吽配合她在龍門沒幾個願意惹上兩人,只是面對那種用來捕獵巨熊的弩槍顯然還是不太夠看。
回想起老鯉的教誨,真正意識到這次情況不同以往她制止的那些違法事件,迅速調整著心態說著:“必須去支援她們,這些人並不是資料裡說的只是十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