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間商鋪的建築間隙裡僅有外頭還在十年如一日的街燈還能將光亮儘量傳進來些許,再遠處的近衛局大樓就不再能被這暖黃照亮,昏暗沉重的氣氛倒是和現在嚴峻的情況一般無二。
守在夾縫口的星熊用著對講機小聲的和那頭正在移動指揮間裡的九說著什麼,即使隔著還有百多米的距離也壓低著調子讓穆萊爾聽不清交談的內容。
收回視線,穆萊爾撫摸著箱子上那有些年歲的蒙皮上幾處顏色和旁邊有些差異的位置,應該是原先破了口之後又被什麼人給耐心的修補好了痕跡,只是原先那昂貴的皮革料卻只能用著些近似的代替品來填補。
他看著還在被閃靈治療的伊利亞說著:“這樣就可以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過去的那些窩囊事光是想起來就讓伊利亞一肚子火,可,沒辦法。
他雖然也在軍中經歷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可那更像是走流程一樣的環境,那時的軍長可能也和伊利亞一樣看不慣這些事情又沒法違抗上級的命令,只能將訓練的標準維持在常規範疇打算苦一苦這個書裡出來的高材生。
但也僅此而已了,研究生涯是沒法讓他有時間去做些額外的鍛鍊,後頭染上了礦石病每天都在為了那點錢奔波,能靠著日積月累下的經驗掌握點能力已經是極限,高效而又系統化的學習生涯已經不再是他能享受的了。
“你們那些飛來飛去的動作我可做不到,戰鬥的事情我更是會被隨手按死在什麼地方的弱雞,所有,交給你就行了。”
“但你還是能在我們所有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潛入進去不是嗎?”
過去的懷疑提起到明面上,穆萊爾可不認為一個能在大型殺手集團下保護好自己,還能在混亂中先一步潛入到敵人陣地中心的人能是什麼弱雞。
不過這麼做的目的當然不是在這個時候質問伊利亞。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但是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不是嗎,再努力一下吧,都做了那麼多調查了。”
“你是真想要我的命!”
“反正你總是說著不怕死。”兩手一攤,穆萊爾沉默了一會認真起來說著:“你知道現在那棟樓的情況吧!”
“好吧好吧,也就是三十幾個炸彈,一起引爆了可以把這個城區都炸上天再順帶將龍門都弄癱瘓而已。”伊利亞握著了穆萊爾伸來的手,他站直了身子為了那總是渴求的溫暖向著閃靈敬上一禮,“那就再讓我吃點苦頭吧。”
隨著源石能源的出現和應用,礦石病就成了整個泰拉都難以避免的腫瘤癌症,它就像是這片大地給上面所有人降下的詛咒一樣總會在人毫無準備的時候找上門將目標拖入到昏暗的深淵中。
這個以死亡作為終點的深淵將充斥著在其中每一個人的下半生,僅留下一點連希望都稱不上的光芒作為魚餌折磨它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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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這樣,雖然這個器械的效果沒法證實,但我覺得可以一試!”星熊瞭望著道路盡頭的近衛局大樓將剛剛的事情通報給了九。
九帶著支援來的人手從第三區趕來,聽著這些內容將那一直都沒能鬆開的眉心又擠出了一道褶皺,“現在可沒時間驗證那器械是否有效啊。”
外頭用來迷惑吸引近衛局警員的煙霧彈雖然是解決了,可驅散了這籠罩的煙霧回到近衛局後卻等著的是自己家的建築成了副本,而且還是限制了任務時間的那種!
與龍門外界的訊息不知道在何時就被隔斷,僅有影衛帶來了烏薩斯在圖謀龍門城的訊息,最壞最壞的情況就是隻要等到天亮就會有準備好的烏薩斯軍隊入城搶奪秩序的維護權!
前方不遠處的近衛局大樓裡面佈置的炸彈連同生死未卜的龍門總督成了這一切的繩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恐怖分子要抓住魏總督,可這無疑是掐住了近衛局的四肢讓他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
一旦大規模行動刺激到了那些恐怖分子讓他們選擇魚死網破,那爆炸的近衛局大樓連同癱瘓的龍門都會代表當前守護秩序方的無效讓外頭的烏薩斯軍團得的無懈可擊的理由!
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是在不驚擾到那些鏽錘戰士的情況下將炸彈危機解除!這可能嗎?九還是不太願意相信這麼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沒辦法了,試試吧!”
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距離天災局預計的日出時間還有不到五個小時,九考慮了一會之後正打算去找穆萊爾等人拿干擾器,就看見剛派去談判的幾個專員沮喪著的搖搖頭走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