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又機敏,不過文師傅後退幾下便搶著縫隙又一次打在槍桿上,這次他不但要打,還要壓!
可還沒等他控住槍尖,那大槍就真和蛇一樣縮了回去,而靠近過去的文師傅還沒來得及搶入槍圍內就被低掃的槍尾抽在腳踝,吃痛之後又被迫退開躲過挑來的鐵牙。
“好!”
好本事!這反而是更讓文師傅疑惑了,這種本事哪怕一時半會沒什麼客人學員,時間長了站穩跟腳總是不會有什麼困難。
那隻能是當下就有什麼要命的問題了!
打定主意不打算就此結仇的文師傅就表現出一副奈何不得的樣子,不斷加速自己的動作讓外人看著像是十分狼狽的狀態,幾番應接不暇的交手下最後趁著一次真有些脫力的狀態沒能擋住刺來的槍尖,讓那銀光在臉上留下一絲溼潤。
“好厲害的槍法!是我輸了!”就此站定一會的文師傅再讓周圍的人看清楚了之後,見那槍身收回說著這樣的話。
如此激烈的打鬥哪怕是演著也著實廢了不少力氣,已經不在巔峰期的文師傅喘了會粗氣才向著周圍的人拱手道歉:“劉武師著實厲害,只是打起來兵器不長眼難免有點磕碰,倒是讓大家見紅了,得罪得罪!”
劉武師這時哪還能沒發現對手放了水,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還是跟著來的弟子趁機吆喝發了些傳單,這才算是達成了目的。
他嘴唇蠕動幾下,想張開說些什麼又重新抿著。
侷促的等到弟子發完了手上的傳單這才對著文師傅拱手一拜,腰彎著下去都看不見他此刻的臉。等到肩膀被人拍了拍,又直到周圍的人散去這才被弟子叫著,幾個人點點頭沉默著離開了這個街頭回去自己那才建起的場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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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
穆萊爾坐在錦華居大廳內,和瑪嘉烈幾人等著上菜的功夫裡聽著她們說剛剛見到的事情。
“挺有意思的,有點像我們那的騎士競技,不過看著是更兇險些!”
類似這種擂臺比賽的形式瑪嘉烈十分熟悉,“無甲格鬥卻又上著開了刃的兵器,炎國的風氣比起卡西米爾來說也是更為炙熱。”
“就是可惜不能拍照!”
夜鶯難得的興頭把一路來拍到的全都發給了穆萊爾,最後雖然不能拍照倒是自己複述了當時的情況。
“雖然炎國現在開放了,學武不再是嚴格限制傳人,但總得來說還是會盡量避免過度傳播的。”頂著瑪嘉烈一臉疑惑的目光穆萊爾說著負責解說的漢子口中差不多的話。
“多少都瞭解了一點~”
“那穆萊爾你呢?”閃靈問著。她們這邊見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穆萊爾這邊又發生了什麼,除了那個修剪了的頭髮讓瑪嘉烈有些不知所措以外。
“呃....”
想起仇英那哭喪著臉,最後在收到自己幫助之後那紅著眼的樣子以及自己乾癟了的口袋。
“就只是剪了頭髮!”也不知道這偶爾的心軟會是什麼結果。
接受了不少人幫助的穆萊爾,偶爾也會想著幫一下別人,就當是心軟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