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就好像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只是恰巧在那一天的節點上波及到了他們,唯一帶來的影響也只有找上門的記者將他們的大門圍了個水洩不通只為了多瞭解一點獨家新聞,也順帶著採訪一下出使炎國的目的。
穆萊爾有時候很懷疑這裡面到底哪個才是他們真正關心的,每個過了說著想採訪的人都打著瞭解仁醫遇害案的由頭叩開大門,可又不約而同的向著另一個毫無關聯的問題發展。
區別只是中間過渡的方式突兀與否罷了。
與禮部那邊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穆萊爾象徵性的在之後的幾次交談裡透露了一點無關緊要的內容便不再接受任何邀約,再有煩人的記者找來等著他的便換成了禮部下派的武人。
從那之後就連最後的風波都被徹底撫平,消失殆盡。
“只怕是沒這麼簡單。”
面對著空無一物的湖面垂下魚線,‘陶思’也不知道怎麼想到才會讓穆萊爾在這內心世界裡陪著她蹲在水鏡面前釣魚。這既沒有裝上魚鉤也沒掛上魚餌,甚至沒有魚的垂釣當然沒有一個足夠被稱作盡頭的句號來結束。
“但你不還是跟著我在這裡釣魚!”
“要稱作釣魚的前提是得有魚啊。”
“不用在意這點細節!”手上的飲料換成了經典的紅色牛奶罐,‘陶思’大概是喝膩了O樹的椰汁把常備的經典從一頭換到另一頭,唯一不變的就是兩者的定位細究起來真沒多少差別。
都是屬於過去的味道。
“你不喝點?”豪爽的就像是在喝些少兒不宜的飲品一樣將整罐牛奶倒入嘴中,完事了之後下巴上還掛著灑落出來的白色液滴,‘陶思’偏過頭看著放在穆萊爾手邊的同款,始終是紋絲不動。
“做不到你那麼豪氣,喝個牛奶能整出這架勢....”隨手把釣竿丟到一邊,空出了手來穆萊爾才去拉動鋁環,“還是這個味道,也是,也弄不出其他味道。”
“是啦是啦,反正是在你的內心世界嘛,你記憶裡是什麼樣出來的東西就是什麼樣。”總是沒東西上鉤也確實沒什麼意思,‘陶思’撤回水上的釣竿轉頭又拿著去敲穆萊爾的頭頂。
“那你還問我怎麼看?”
“那你可以坐著看。”事情都已經發生在身邊了,就算那個大理寺的少卿反覆強調不需要他們參和其中,但穆萊爾感覺從自己踏入京城開始就已經被算計在內,甚至可能更早。
之所以到現在也沒有去做些什麼,也是因為他答應了別人少惹點事情安分守己做完出使炎國的事情,更因為穆萊爾其實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來防備可能到來的陰謀詭計。
要是真有那麼一齣事情等著他,等著他們幾個人去做些什麼去完成什麼,那肯定是已經佈局了許久的謀劃。
“那你就發揮你的優勢見招拆招,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你能少聽點我的想法嗎?”
“這當然是,做不到的。”
兩手一攤的動作又讓穆萊爾連忙轉過頭去,今天的‘陶思’也不知道到底準備了多少亂七八糟的事情,剛剛的空湖釣魚都只是第二件事情,頂著和自己姐姐一樣的面孔卻穿上了一套頗為色氣的沙灘泳衣才是今晚的首要驚嚇!
陶思到去世前都沒穿上過這樣的打扮,上一世的莫萊也沒有機會去一次沙灘。
“真有這麼吸引你嗎?我看著只覺得普通~”
憑空出現一件衣服蓋在身上,穆萊爾丟來的遮蓋她也就順手抓過好好披著。這麼久的時間裡總算是讓這片空間真正的主人學會了使用的方法。
“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明明是從我記憶裡提取出來的。”
披著外套的樣子穆萊爾還是不滿意,乾脆打了個響指讓她換回了往常對練時的那件道袍,“今天的練習呢?”
“又是這件啊...今天的修煉先暫停,有更重要的事情快要完工了!”專屬於他們倆的死霸裝當然是最合適的打扮,只不過總是穿著這一身‘陶思’再喜歡也有點膩味了,乾脆就趁著這個有點點特別的日子給穆萊爾來點小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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