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誰能想到他們的唯一的關聯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故事呢?
不論是找到了兇手的,還是至今都還懸著的,一個個獨立的幾乎都是因為意外或者臨時起意情緒波動造成的案件的外表下,也是直到最近虞澄才發現了之前被忽視的關鍵。
“還沒有發現什麼嗎?”
“大人指的是,和巨獸的傳說嗎,但這個之前不是已經調查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嗎?”
暗示的這麼明顯,下面的要員和捕快都能明白,可是前不久他們都有過在這點上去調查什麼,結果全無收穫。
“當然是這個,上週才發生的醫師遇害案,尚致死前也在調查巨獸方面的知識。”但這到底能不能成為案件的突破口,虞澄閉著眼又開始思索。
“那大人是又要新的方向了嗎?”
“不。倒不如說正是因為一切的關聯都落在了巨獸上,才讓突破口成為了一個未知的問題。”
突破口成為了未知,會議室裡的一眾人員有些不能理解。
兩個詞調換過來叫做未知的突破口這還能理解,他們在第一天加入大理寺的時候就會被要求牢記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作案,任何事情一定有突破口,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個未知的突破口將它變成已知。
現在卻是被告知找到了突破口,但結論卻是未知,那突破口是不是並不能被稱為突破口?
“毫無疑問,要是這些案件真的存在關聯,那只有這個是能將他們導向一個共同可能的突破口,但這突破口被封閉了起來,得到結果的路上被阻攔。”
虞澄真的有點氣急了,在今天過來的路上他甚至也看到了那飄在空中的器物,上面紅色的斑點就和乾涸的血跡一樣。
同行的人都說那只是幻覺沒有第二個人看到,但虞澄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沒有看錯。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不願意配合嗎?”
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指著坐在最末尾沒人注意到的兩人。
“司歲臺就是這樣行事的?回答我!”
“精彩的推理,和我調查的過程幾乎完全一樣!”一身紅袍下伸出一雙手給虞澄鼓掌慶祝,另一人見著虞澄那愈發難看的臉色連忙拉著他。
“師叔!”
“這有什麼?他說的確實精彩,在有限的資訊下所有能接觸的可疑事件都被他抓在手上,著實是令我佩服!”
此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他,站起來時卻比起在場的任何人都高大,難以想象剛才是如何隱藏的。
“自我介紹一下,司歲臺,相劍門,大師赤霄,現在行使緊急調令權要求大理寺少卿虞澄及其下屬配合調查歲獸碎片作亂一事,將罪獸望捉拿歸案!”
幾十年沒有被拿出來使用的特別調令,這是唯有在被明確確定為一個重大事件是由巨獸引起的時候才能被使用。
赤霄四處調查了許久才湊齊了資訊從太傅手上得了這做不得假的令文,現今擺在虞澄面前讓他終於鬆了口氣。
他的方向是對的!繞了這麼遠這麼久的路,終於將司歲臺從水下拉起浮到了明面上!
可這事情遠比在場所有人包括赤霄在內,都變化的更加突然迅速。
“大人,大人事情不好了!”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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