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求生存的掙扎聲漸漸平息,但這場籌謀了近三年的清剿活動才剛剛開始進入高潮。
沖天的火光在他們這最後一趟人手的撤離開始膨脹,整座能和敘拉古建國曆史平齊的酒館已然變成了昭示威儀的篝火。
那尖端的火舌在巨量的柴薪下竄到天空將雲也燒透,將天也染紅!
平民百姓只當是又一次衝突下的失火,但有點實力的還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能在巨狼之口的調停下驚動整座布魯奈羅城,那便說明有著一位絕對的勝利者自火中誕生,具體是哪一方,只等第二天多看上一眼就知道了。
不過嘛,這些敘拉古國內的局勢翻覆,環境動盪,都和一群明明參與了進來而且糾纏頗深的人,到了結尾卻沒有任何影響。
要說完全沒有影響也不盡然,只不過比起那後續足夠改變一個國家歷史格局和發展未來,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回家的路終於通車了而已。
“所以說啊,現在都解決好了,大家也都沒什麼大問題。”
這邊穆萊爾歸來才好不容易將團長施萊格送去監護室剛剛出來,盧加魯才從裡頭走出來,就見著穆萊爾坐在門外一臉嚴肅。
“開心點行不行,有什麼事情等到了卡西米爾再想!”
整個過程就數他盧加魯收穫最大,尚有親人在世足夠慰藉孤獨的靈魂;一雪前恥也足夠平了他一直壓在心裡的仇恨。
整個人現在爽的要死,這會見著穆萊爾的表情他那時直接上手捏著對方略微消瘦了些的臉龐,扯出個笑臉。
“別鬧,煩著呢!”
一把拍開盧加魯作亂的手,穆萊爾往著遠離他的方向挪了個位置拉開距離。
“嘿!你這油鹽不進的,都過去一年多了,還是這麼個臭脾氣。”
但是沒有關係,他盧加魯現在可是有辦法治治自己這總是挎著臉的兄弟!翻出通訊器,他給穆萊爾展示了一下自己剛剛操作的介面:“我已經給弟妹她們發信息過去了,人就在來的路上!”
“?”
不等穆萊爾仔細看完,盧加魯就抽回通訊器,還是那副志氣昂揚的樣子又靠了過去摟住對方肩膀,“有什麼不爽的地方就說說唄,老子現在高興著替你分擔也不影響!”
此刻的盧加魯相比起平常還要熱情上十倍,但可惜他摟著的穆萊爾,回應他這份熱情的也只有對方眯著死魚眼,雙手掙扎著要把人給推開。
一番掙扎對抗之後,盧加魯到底不是穆萊爾的對手,那被抓著掰開的手掌只能自己偷偷捂著塞入大腿下面,不用多想,肯定是紅腫著的。
可就是這麼不湊巧的時間裡,他這樣有點扭捏的動作被才從升降機裡頭過來的克拉斯看著。
克拉斯那會慣著他,就算盧加魯第一時間就把手抽了出來換個方式做著掩護,那跟在後頭慢了一拍,從樓梯口跑上來的弗拉克杜爾也依舊被拉去竊竊私語傳遞資訊。
“去去,要去看老大就趕緊進去,別再這裡妨礙我們兄弟兩談心!”那兩人一臉迷之微笑的靠過來時盧加魯就知道準沒好事,趕在幾個麵包還沒開口之前就給推進了監護室。
好在是穆萊爾身上那有點陰鬱的氣氛確實不太適合耍寶,弗拉克杜爾和克拉斯對視一眼,彼此聳聳肩,就先放盧加魯一馬,後面再找個時候整他。
“真不說啊?”可算是糊弄過去的盧加魯重新坐回到穆萊爾身邊,見著他還在那思索的模樣,“那我猜猜,是老大受傷的問題,你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有一部分吧。”無論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當下已經固定好的過去都不會改變。而歸根結底,這次的襲擊絕對不像是盧加魯想象的那樣是由他的身份吸引來的。
恰恰相反,那個在最後又一次出現的模糊人像正代表著一切都因他而起,是穆萊爾將敵人吸引了過來。
“如果那時候我不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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