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了不少計劃,人還在做著準備,畢竟預想裡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
哪想著才過去幾天,事情就有了轉機。
“這也該是我問你的才是,到現在為止我和狄開俄波利斯的關係全憑一張嘴在說,你就信得過我?”
踢開那橫七豎八擋在店門口的‘屍體’,墨托維德沒下死手,但如果這點人一直躺在這裡,未來的日子肯定是不會好過。
可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正當防衛。
“各取所需罷了,走吧,帶路。”
“哈,確實是這樣!”
拍了拍自己還有些不聽使喚的雙腿,卡帕用力跺了跺腳,搶著速度走到墨托維德前面。
“來吧,走這邊,如果我沒猜錯,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不會太遠!”
這是倒是實話,雖然移動城市的下層空間同樣巨大,但感染者街區不可能遍佈這裡的每一個地方。
總有那麼些人在過去會比較愛惜羽毛,不願意將自家的房產借給這些朝不保夕的感染者。
所以這個歸泰蘭齊掌控的範圍,相對於整個區塊來說,並不算多龐大。
只需步行數十分鐘,這大約七、八公里的距離對於墨托維德來說就和飯後散步一樣。
對於卡託來說就有點辛苦了,他錯估了自己礦石病發作下的體力,即使有阻斷劑暫時抑制了病情的發展,但之前消耗掉的能量沒有得到補充,該累還是累的。
唯一的讓他放心的,大概就只有自己那些覺得眼熟又或是陌生的人,在墨托維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在自己過去想象中,就算國民院的警察們結隊找上來,也能有辦法對付一二的夥計們。
如今在正規騎士面前,完全的詮釋了什麼叫土雞瓦狗!
“這是第幾波了?”
震去骨劍上的鮮血,雖說都是那麼不值一提的對手,但墨托維德也實在是覺得有點厭惡了。
“沒完沒了的,他們是不知道怕嗎?”
“害怕的是當然的吧。”
看著那些倒在地上,背叛了自己的面孔,卡帕生氣之餘卻又覺得可憐。
“他們到現在為止都覺得自己在為那位英雄做事,甚至覺得我們才是阻礙。可笑的是,這些人就連最基本的未來都看不見,居然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才是出路?”
當下的順利讓卡帕心中的鬱結有了出路,他望著那不遠處的某棟寫字樓,滔滔不絕的講著。
“只不過是些連書都沒讀過,連今後都沒想過的蠢人,在有了個大家都能認同的藉口之後,在發洩著被過去被壓抑的憤怒,用這最惡劣的手段來愉悅自己罷了。”
“你倒是看的清楚。”
反倒是墨托維德走了眼,他順著昨晚那幾個犯人的生涯履歷一路追查到了此處,卻被經驗誤導,下意識的忽略了當地那連歷史都算不上的發展境遇。
不過是幾個被頂替的混混頭領,能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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