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穆萊爾的提醒,瑪嘉烈已經衝了出去,可她與對方的距離和對方兩人之間距離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還不等手中的長槍刺入他們兩個的縫隙之中,警衛隊長就已經手起刀落,將那位才入隊不過幾個月的年輕成員給削去首級。
“這種時候知道說好話了。”有些遺憾的搖搖頭,站出來的警衛沒曾想過還需要手刃叛徒,“我還以為都做這份工人了,早就已經把自己當死人了呢。”
但面對著調轉槍頭指過來的瑪嘉烈,對方前面所展示的勇猛讓他倒是不敢迎接,只是鼓動起同夥,一起做著最後的抵抗,“好了各位,時候到了,不是早就做好這一天的準備了嗎?”
雖然事發突然,昨天也才只是接到預警通知連個執行方案的都沒有的當下,在生死麵前他也只能順著平日裡的習慣,選擇替上頭守住工廠的大門。
這家工廠裡頭或許真的有什麼東西,新人說的那個怪異嘶吼他聽過的次數比起別人來只多不少,但比起這些事情,他清楚。
沒有做好工作,等待著他的會是一個什麼下場!
“真的有理由為了那些人做到這種地步嗎?!”
瑪嘉烈的質問他並不上心,畢竟他也不是一來這裡就是老人的,可在他之前的成員呢?反正在某天突然消失之後,就再也沒見過。
“有什麼區別呢,反正都是死。”回答她的時候,這人的眼中毫無光芒,就和一個早已死亡的人並沒多少差別,而更讓瑪嘉烈難受的,是整個警衛隊伍中的所有人都與他所表現的毫無差別。
可,能說著這樣話的人,顯然並不能對瑪嘉烈這邊的精銳們造成多少影響,人數上對方確實佔優,但戰鬥的結果還是一邊倒。
直到大部分人被擊潰,剩下的人選擇了放棄抵抗的時候,穆萊爾他們最大的消耗都還是在施萊格的彈藥庫上。
這般烈度其實根本不算什麼,穆萊爾自認為也只是相當於他對上些亡命匪徒的程度,可看著地上四處灑落的鮮血,他還是聯絡上姬特讓她監控起網路上的反應。
“怎麼說,以初次接觸來說,會不會太過了。”
“我已經儘量讓鐵獸鳥沒有去拍攝戰鬥時的畫面了,但最開始那次,抱歉,我沒有能反應過來....”
點到為止的騎士競技對於大部分觀眾來說已經是極為刺激的畫面,偶爾某些手段殘忍的騎士還能用著獵奇的方式獲得粉絲就足以說明一個問題。
殺戮和死亡,是遠遠超出大部分市民在生理上能承受的極限!
在血液噴灑時,城際網路就已經炸開了鍋,沒有任何人在感覺得這只是個錦標賽的特別預熱活動,恐懼與憤怒開始在市民之間蔓延。
“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能阻止他!”看著屍首分離的慘狀,瑪嘉烈責怪著自己。
他們這一次過來,打擊商業聯合會其實只是順帶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爭取一個不再有人為了權利鬥爭而淪為犧牲品的結果,但這才剛剛開始,已經出現了傷亡慘劇,讓瑪嘉烈只能責怪自己,怪自己為什麼不能快上一些!
“這並不是任何人的錯。”
畢竟是直播給整個大騎士領的人們看,穆萊爾他們已經努力收斂不去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勢,但依舊出現了兩名死者。
除了這個年輕的警衛,另一個便是將他梟首的老警衛,在無法抵抗鐵獸騎士團的推進之後,老警員便主動迎上了盧加魯的槍刃,斷去了未來。
“走吧,還有更重要的時候等著我們,這裡的情況會在今後迎來一個更公正的結局。”
“...”
站在又一次推開的大門前,瑪嘉烈的心情更為沉重,他們上一次就因為對不上人數的空蕩宿舍闖來,可那時還有著太多疑問,卻沒想過與真相就那麼擦肩而過。
冰冷的空氣從開啟的門縫中吹出,她不由得深吸幾口,卻感覺心肺一陣刺痛。
“走吧,就在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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