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麼不該,這不正是他希望你做的嗎,就連武器都給你準備好了,莫非...”那聲音停頓一會,又變了語調,竟然用著菲恩叔叔的聲音繼續說了下去,“你在因為他身上有著相同的血而不敢下手?”
“菲恩...叔?”親人的聲音讓穆萊爾一時愣了神,他僵硬的尋著那聲音看向劍的方向,竟然真見到那許久未曾碰上面的身影。
那滄桑的面孔站在那廢墟中,滿頭的白髮隨著烈風飄動,神情悲切的看向穆萊爾。
“可正因為如此,才應該由你來結束這段悲劇。”
滿是老繭的手指從大衣的兜裡抽出來,遙遙點向大虛,整個世界都隨著他落下的指頭變得緩慢,把穆萊爾從那狼狽的逃竄中解放出來。
“在來之前,他已經為你收回了植入到其他人體內的力量,而將一切匯聚起來的他,是最後一個。”
“不要再抱有那無意義的仁慈了,穆萊爾,你該改變了。”
“改變...嗎?”穆萊爾不知道這從千年前傳承下來的力量有何種威能,但只憑著現在居然能暫緩時間的流逝,就已經是比肩巨獸的強大。
現在只要他點頭,這種力量就會歸他所有,那可不止是完成瑪嘉烈的理想那麼簡單!
以後,所有的障礙都不再是問題。
絕對的力量,帶來的便是絕對的理由!
“必須在這裡做出選擇嗎?”
“不做出選擇,便會被天途吞噬。”
“呵,還真是殘酷。”輕笑一聲,穆萊爾走到那把劍面前,在菲恩面前低著頭:“那,叔你又是怎麼會來的?”
菲恩斜視了一眼那把自己送回來的斷劍,如今已經不需要穆萊爾提供能量也能維持著劍身,“哎,做出選擇吧,穆萊爾,時間不多了。”
“時間,又是時間?”穆萊爾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回這句話,“那時間到底是什麼!!!”
搖搖頭,菲恩只是又點了點那張開利爪,正向著穆萊爾原本所在的地方飛撲的大虛:“這樣的空間維持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的話。”握著那把被他親手丟出來的劍,穆萊爾看著依舊保持著悲切菲恩,“吶,所謂天途,我記得是每一個夢魘的成年禮吧。”
“是。”
“天途是何如,只由自己決定是吧。”
“是。”
“那樣的話。”
握著的手鬆開了
“我拒絕。”
“拒絕嗎?”
“當然,我不會殺了他!”
輕輕一笑,穆萊爾可還記得瑪嘉烈總是在那感嘆著自己沒有改變,但真正沒有改變的其他只有瑪嘉烈自己,穆萊爾他,早就已經和當年向著平淡度日的自己不一樣了。
“但我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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