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如最開始所說,戰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特蕾西婭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始調遣人員與物資,與軍事委員會做最後的決戰。】
【因為這件事,法娜最近時常感到緊張,需要念誦你的名字來平息心情,特蕾西婭也偶有提起你來,就連阿米婭都也是一樣。】
【你還是那樣擅長和人打好關係,在我不敢面對你的時候,每個人都念著你的好,可即使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因此回來!】
【這是因為你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嗎,而且你也從來都不喜歡這樣戰亂的環境。】
寫著的文字到了這裡之後開始變得扭曲,不再如前面那樣清晰,或許是書寫的人為了某件要緊事,臨時離開了,再度歸來時已經累得不成樣。
【突然有個好訊息,即使是超出限度的工作,法娜也同樣好好完成了,她已經能完全的勝任你的工作,比起當初你在的時候也不遑多讓。但偶爾能聽到ace和Scout的細語,那大抵是因為他們提出了些不合規範的要求後碰壁,開始懷念】
【不,前面明明說好了不再提的。】
一小段的文字被劃掉,可能是真的沒力氣了,下面的內容並沒有被徹底覆蓋住,依稀還能見到奧達的名字,還有博士自己的一些看法。
【總之,這場最後的戰事並不會那麼急切就開始啟動,即使軍事委員會已經在不斷的失利下變得難以為繼,但想要結束,還遠未那麼簡單。】
【我估計這時間至少也該在年末的位置,又至少,這封信總該已經送到。】
【更多的內容我就不再透露,只希望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時,我還能為你送來邀請,一起看看特普蕾瑞西賽婭斯】
幾滴汗水將這重疊的名字印得模糊,再往後就是一段穆萊爾看著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的文字。
那些文字偶爾方正,又有幾段如同是算數公式一樣,映在穆萊爾的眼中。
此時的穆萊爾根本沒有察覺到,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冒出些幾許微弱的光芒,卻又在夕陽下被隱沒,無人發覺。
他只是繼續逐字逐句的往下看著,一行行掃過,試圖從字裡行間看出某些內容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普瑞賽斯的刺激,穆萊爾對於這個世界的記憶,那些本該已經被遺忘的內容開始變得清晰。
雖然依舊只記得個大概,雲玩的本質依舊還在發力。
但這段看起來毫無意義的程式碼,也多半是被灰質銷釘所影響的博士,做出的某種掙扎。
可前文明的科技,穆萊爾又怎麼能理解過來,他一直到了最後,在那段簡短的結尾前,都沒能有所體悟。
在那句:【我本不該提起,但那時的我們曾經共同約定....】之後。
穆萊爾急切的將紙頁翻面,可比起這填滿了內容的正面,哪裡卻空無一物。
“‘陶思’?”
‘別看我,我也沒印象。’
皺著眉頭的‘陶思’同樣困惑,難道這些內容也在她丟失的那部分本質裡嗎?
再說了,既然已經提起來了,那能不能寫全啊,說話說一半不說了可比謎語人還讓人討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