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方面來看都不怎麼賺錢的開幕式,事先也完全沒有通知選手們做些安排,僅僅只在送上邀請函的前幾天提醒各位穿著打扮正式一點的簡短通知。
卻有著長達整整八個小時的節目環節,各種專案一應俱全,環環相扣的佈置也能看出商業聯合會並沒有敷衍了事。
但這可讓事先只當做是來走個過場的競技騎士十分苦惱,尤其是穆萊爾這樣,本身並不擅長商業活動的人士。
當這煎熬的時間結束後,宛如從水深火熱的湯鍋裡爬出來的穆萊爾,整個人都感覺虛脫了。
並非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格外的勞累。
安排他們參與的部分活動倒不是什麼麻煩事,可那時刻圍繞在舞臺周圍的法術攝像機,讓人不由自主的精神緊繃。
某種程度上來說,穆萊爾的情況還算輕鬆的。
作為獨立騎士並沒有什麼商業包裝,平時怎麼樣,對外的人設就怎麼樣,不需要擔心口碑崩塌什麼的。
饒是如此,八個小時的連續活動還是讓他感覺心累,幾乎是用躺著的方式進入車內假扮起屍體,任由著同坐後排的麗茲擺弄。
“事先聽說過表演是種十分累人的活動,可沒想居然超乎預料這麼多。”
“也可能是你平時總待在家裡的原因?”
瑪嘉烈依舊是駕駛擔當,同為在嘉賓席和舞臺上來回活動的競技騎士,她倒是顯得遊刃有餘。
“待在家裡有什麼不好的,想鍛鍊也有訓練場,終端和電視也從沒讓我少過外界的資訊,況且我也有出門的時候好嗎?”
“那要是排除買菜的情況呢?”
擺弄著馬尾的麗茲默默送上補刀,同屬久居家中的一員,她對穆萊爾的情況再清楚不過。
穆萊爾還想掙扎著狡辯,“那還有...”
“還有去馬丁酒館的時候是吧。”
閃靈輕輕的笑著,把最後的退路給堵上。
在穆萊爾遵循了麗茲的意見,將手頭的家務分散出去之後,有了參與感的閃靈倒沒再像前不久那般恍惚,聚攏的花苞漸漸有了要綻放的趨勢。
“倒是沒想過穆萊爾居然這麼不喜歡出門。”
“是吧,我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外面四處遊蕩一整年。”
被聯合圍攻的穆萊爾擺爛著,自暴自棄的說著:“我本來就只是想著過點普普通通的日子,現如今的情況都是為那商業聯合會的賤人所害!”
雖說再過不久,引發大災害的罪魁禍首摩爾索,就要在國民院的議會大廳進行公開審判。
這位迫使穆萊爾和瑪嘉烈不得不逃離大騎士領,顛沛流離近一年的主謀,在兩人完全沒來得及報復的情況下,就被凱恩送上了審判席上。
也不知道他們該不該為此慶幸。
“但我們總歸是回來了,一切都安然無恙。”
“看在收穫不錯的份上,算了....先不提這個。”
從穆萊爾的位置上,正好能完整清晰的看到閃靈的耳根子又變得紅潤起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嗎了好備準,了賽比行進式正始開要就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