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認為可以擋住我嗎?”
橫七豎八的屍體群中,奎裡·蒂斯甩著頭髮把血液同汗水撒向地面,“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臨光!”
幾抹鮮紅為他的襯衣點上叢叢鮮花,起伏的胸膛交換著氧氣,這就是他在解決了全部騎士之後所付出的代價。
“你和他們這些小嘍囉不同,你的劇目還未到落幕的時候...”
他的眼神在瑪嘉烈身上滑動,那發白的手背上時,看到武器在緊握的拳頭中微微顫動,“執意如此嗎。”
已經徹底染紅的手掌再度舉起到胸前,奎裡·蒂斯的殺氣已經成了實質的吹息,擺動著衣角,撲在瑪嘉烈的臉上。
與剛剛的戰鬥不同,瑪嘉烈清楚的意識到了這點!
對於奎裡·蒂斯來說,之前的行為恐怕只是玩樂,在他眼裡,這些商業聯合會的精英騎士根本算不上什麼對手。
唯有瑪嘉烈,值得他多拿出一份認真來,可又僅限於此了。
自己不會是他的對手,不管是瑪嘉烈還是奎裡·蒂斯,他們都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可這又怎麼樣!
遠遠的,在奎裡·蒂斯的背後,在那天空之中,在那猙獰的邪龍身邊,兩道身影正與那龐然大物交手。
偶爾爆發的閃光並未吸引奎裡·蒂斯的注意,但其中某個身影微微牽動了她的手腕。
似乎只是幻覺,瑪嘉烈的手臂並未在這種感覺下有過一絲一毫的偏移,但那被她放走的紅繩似乎又一次纏繞在了上面。
隨風搖晃,不斷只想那個模糊的身影。
“他回來了。”
“噢?這就是你的底氣,影騎士就算回來了,又能幫到你多少?”
輕佻的聲音陳述著事實,眼前的困境也確實如奎裡·蒂斯說的那樣,穆萊爾需要解決那隻怪物,並沒有能力幫她。
但,“不要緊,我還在這裡!我會攔著你,奎裡·蒂斯,我會用盡一切將你阻攔!”
伸手一招,那面光潔的盾牌就出現在了瑪嘉烈的手上,原本的長槍也配合著收起握柄變作單刃。
“臨光家的家訓乃是不畏苦暗,即使不是你的對手,我也不會後退!”
“這樣啊,不愧是高潔的耀騎士!”
好像欣賞著與自己無關的表演一樣,奎裡·蒂斯輕輕的拍手叫好,只是那已經被血浸透的手套,發出的聲音讓人只覺得噁心。
“但我也說過,這場戲不是屬於你的劇目。”
拍手的動作停下的同一時間,冰冷的雙眸落在了瑪嘉烈的脖頸間。
瑪嘉烈心中警鈴大作,但只是眨眼的瞬間,奎裡·蒂斯就從她的視線裡消失,唯有脖頸依舊被冷意刺痛。
“喝!”
虛無縹緲的紅繩被帶動著指向身後,瑪嘉烈不做猶豫,立刻轉回身子,以盾牌抵禦著揮砍下來的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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