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久違的感覺了。”
細微的刺痛在眉心間撩撥著神經，穆萊爾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情況了。
既不是因為一下子消耗過大而大腦發昏，也沒有瞬間超過閾值的輸出讓軀體發生崩解。
這般細水長流，慢慢壓榨著而感受到的煩悶苦痛，已經是自年幫他填上虛洞之後再也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反正穆萊爾到現在也沒搞懂年到底是用的什麼手段，用的何種材料給他做的修補。
但至少的存量是比曾經好過太多太多，以至於讓他不得不多次感嘆，慶幸自己能得到一個巨獸代言人施以的援手。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來一次，上場碰面的時候，年還說在研究更好的方法...唔，消耗太大集中不了精神了嗎。”
趕忙搖了搖頭把這對當下無意義的胡思亂想丟擲去，穆萊爾小心的從影子裡掏出一個玻璃瓶，把這稀少的液滴接住。
雖說也不算毫無關聯的聯想，年的幫忙確實是讓他有資本反覆的測試，不斷精煉的基底。
從這眉心的些許刺痛裡，足以說明消耗之大，而從自己的劍意裡凝聚出了這幾滴冰水，又是怎樣彌足珍貴之物。
可別小瞧了這幾滴冰水，它遠比字面上看來的要更為珍奇。
整個大靈峰相劍門千年下來的歷史中，人才輩出，天才也不少見到，依舊只攢下那麼一池的冰水供後輩洗劍練心，放在炎國黑市裡完全就是有價無市的稀世珍寶！
所以穆萊爾在費了這麼大力氣，只拿出一滴測試過效果之後，立刻把剩下的收起來不敢浪費。
他是真的榨不出更多了！
搖晃著瓶內完全不掛壁面的冰水，約莫也就幾毫升的量，這就是把用到報警的極限。
很少，對比容器都只能佔著個底面，要用在那遮天蔽日的邪龍身上，只怕連一塊鱗片都難以覆蓋。
但這就是穆萊爾能找到的方法，不敢說能徹底靠著這點東西消滅邪龍，阻斷烙印之力，應該是可以的，吧，
“好吧，其實我也沒法保證真的就有用，這些蠕蟲的行為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比如說是因為裡頭殘餘的劍意讓它們害怕？穆萊爾還是第一次這麼做，沒法把純度拉得夠足，和他過去喝下的那一杯更是完全無法比。
“不管是劍意的層次還是本身的純度，都完全不過關啊，要是因為質量不行...”
“足夠了穆萊爾，你已經盡力了。”
努力抑制的喘息聲逃不過施萊格的捕捉，他在這高空中與迪斯·帕忒耳糾纏搏鬥，彼此對對方傾盡了所有手段卻又都奈何不了對方。
現在有一個可能擺在施萊格面前，他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要先試一試效果。
“還能戰鬥嗎？”
“這種事從來都不是問題！告訴我一聲，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就好。”
很想嘴硬，但嘴硬並不能解決問題，穆萊爾象徵性的撐起點面子之後，還是在關切的語氣中放開壓制，大口喘息著空氣。
“那麼...”
大劍與利爪對上一招，施萊格藉著空當看了一眼計量表上被標記為2800米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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