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張到極限的劍意捲動起風沙,伴隨著穆萊爾的意志自發的組建成巨大的刀刃,與那揮出的一擊,同步切入到被遺忘者的源石身軀內!
“成功了嗎?”
“大概吧,要是這樣還不行,那我們就只能跑路了!”
這引動天象,連那不曾停下半刻的亂風都為之留步的攻擊,聲勢浩大威力驚人,但消耗也是同樣誇張。
如此誇張的攻擊幾乎抽走了穆萊爾全部的體力,收招的同時,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的他腳下一軟,只能杵著刀,深深的吐息著。
墨托維德的情況同樣好不到哪去,身體喪甚至原本就沒有恢復過來的傷勢。
為了給穆萊爾足夠的準備時間,他用外骨骼強行驅動著身體拖住被遺忘者,基本是把前半天自我修復的結果給全搭進去了。
這還是他保留著一點虛的恢復能力才有的效果,其他人這樣亂來恐怕是早就因為肌肉溶解症,徹底癱瘓了。
而在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下,承受了大量被修改成劍,鋒銳,切割等意向的資訊流的攻擊下,被遺忘者的那猙獰身軀基本是被切去的大半,只剩幾枚源石還在變形,延伸,試圖拉住上半身,不讓那殘破的軀體徹底分作兩截。
“沒用的,即使是源石也不可能在承擔瞭如此巨量的資訊流之後,還能有餘力繼續改造目標....”
非常自信的看著幾乎是被攔腰截斷的被遺忘者,話到了這麼的穆萊爾又莫名的撓著頭。
“的嗎?”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疑問句?!”
被這麼突兀轉折給噎住的墨托維德,本聽著穆萊爾的話,就打算靠過去把鑰匙拿走了。
這臨了在最後的一個大轉折,他正邁出單腳呢。
待到理解了之後,身上行走的動作和意識上的想要停止的猶豫,讓身軀和外骨骼的配合錯了位,自己把自己給絆著,又一次摔在沙地上。
“誒——!自己都不確定的話就不要說的這麼自信好嗎!”
依舊是這片沙地,摔不傷,但疼肯定是疼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在思考呢~”
揉搓著還沒長出鬍渣的下巴,穆萊爾很確定自己在說著話的當時,是沒有半點疑慮的情緒在裡頭的。
可看著那不斷湧動,像是橡皮泥一樣試圖固定住上半身的源石結晶,他又突然覺得一切沒有那麼的確定。
雖然事實上確實是如此,那源石在蛄蛹了好幾下之後也沒能再把上下半身給連線在一起,而被遺忘者也像是終於處理好了垃圾資訊開始接受死亡的時候,全身的剩餘的能量被他最後一次凝聚在炮口。
決死的一擊,此前黑白二色的不純源石能,在這最後一刻被壓縮到了單單唯一的彈丸上,退去了雜餘,轉而呈現出純淨的黃寶石色!
“別思考了喂!快躲開啊!”
巨量的源石能被匯聚起來,光是傳遞出來的能壓就讓墨托維德身體內的源石開始躁動。
在那刺目的光輝下,他匆忙指揮著外骨骼把自己拉起來,抓著還在那思考的穆萊爾撲到一旁!
駭人的威壓瞬間消失,卻許久沒有見轟鳴聲傳來。
墨托維德疑惑的探出頭,看向被遺忘者原本所站著的位置,現在,那裡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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