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一片死寂!
證據鏈在這一刻,完美閉合!
“呵……呵呵……”孫嬤嬤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絕望和嘲諷,她不再偽裝,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向平陽公主,“沒錯!是老奴做的!趙銘那個廢物,辦事不利,死有餘辜!”
“為何?”公主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似乎不願相信這個伺候了自己多年的老人會背叛自己。
“為何?”孫嬤嬤尖聲笑道,“殿下還記得翠珠嗎?那個被你一句話打發去浣衣局,不到半年就病死的丫頭?那是老奴的親侄女!老奴在這府裡熬了這麼多年,得到了什麼?館陶公主殿下許諾我,只要能讓您顏面掃地,亂了迎駕事宜,就接我出府,給我侄女一家富貴!”
館陶公主!果然是她!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從孫嬤嬤口中聽到,平陽公主還是氣得渾身發抖!為了打壓自己,親姑姑竟然把手伸到了她的內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那絹布……”公主強壓怒火問道。
“絹布?”孫嬤嬤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什麼絹布?老奴不知。館陶公主殿下何等身份,豈會留下如此把柄?許是趙銘那蠢貨自己不知從哪兒弄來,想增加籌碼的吧!”
陳默和衛青對視一眼,看來那絹布還真是個煙霧彈,大機率是趙銘自己搞的鬼,想嚇唬平陽公主,結果玩脫了。
“好!好一個館陶公主!好一個忠僕!”平陽公主怒極反笑,猛地站起身,“孫氏背主求榮,罪無可赦!拖下去,杖斃!”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孫嬤嬤這才真的慌了,哭喊著求饒,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護衛拖了下去,哭喊聲漸行漸遠。
廳內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燭火噼啪作響。
平陽公主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眼,揉了揉眉心。許久,她才睜開眼,目光復雜地看向陳默和衛青。
“此次……多虧你二人了。”
4
危機解除,真兇伏誅。
陳默感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總算搬開了!雖然知道館陶公主那個大BOSS還在幕後,但至少眼前的關卡算是過了!
平陽公主雷厲風行,迅速整頓內府,藉著孫嬤嬤和趙銘的案子,清洗了一批可疑人手,侯府的風氣為之一肅。
論功行賞自然也少不了。
衛青被提拔為侯府侍衛副統領,雖然依舊低調,但明顯擁有了更大的許可權和話語權。
而對陳默的賞賜,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公主沒有給他升官,也沒有賞賜大量金銀,而是將府中緊鄰庫房的一處獨立小院撥給他居住,並且允許他“便宜行事”,可以繼續“研究”他的那些“古法”和“新奇物件”,所需物料,只要不過分,皆可由府庫支取。
這相當於給了他極大的自由度和資源支援,成了一個掛著“賬房”名頭的“特別顧問”!
“嘿嘿,這波不虧!”陳默站在屬於自己的小院裡,雖然院子不大,但好歹是單間,帶個小灶,隱私性槓槓的!“有了這根據地,哥們兒能搗鼓的東西可就多了!”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次並肩作戰,他和衛青的“革命友誼”更加牢固了。一個出謀劃策,一個衝鋒陷陣,這搭檔,靠譜!
“先生。”衛青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他如今換了侍衛統領的裝束,更顯英武。
“衛小哥!快進來!”陳默熱情地招呼,“以後咱就是鄰居了,得多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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