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沒說話,把令牌亮給他看。
陳默湊過去,瞪大眼睛:“我靠!調兵虎符啊?不對…這啥?”
“護衛統領。”
“…全府的?”
“嗯。”
陳默張著嘴,半天,一巴掌拍在衛青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行啊你小子!因禍得福!這頓打沒白挨!”
他比衛青還興奮,搓著手:“這下好了!看誰還敢陰咱們!走走走,老子請你喝酒…哦對你有傷不能喝…那看著我喝!”
衛青被他拖著往回走,低頭看著手裡冰涼的令牌,上面那個“衛”字,硌著掌心。
5
新官上任三把火。
衛青這火,燒得悄無聲息,卻徹底。
他沒用公主給的權柄大肆清洗,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重新排了護衛輪值表。把趙五那幾個殘餘的親信,全調去看守最偏僻、蚊子最多的後園庫房。把之前那幾個在他捱打時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老實人,提到了關鍵崗位。
第二件,清點了府裡所有兵器甲冑。該修的修,該換的換。賬目清清楚楚,連生鏽的箭頭都登記在冊。
第三件,加強了夜間巡防。尤其是庫房、馬廄這些要害地方,暗哨增加了一倍。口令一日一換,誰也別想渾水摸魚。
沒動聲色,沒擺威風。可侯府的護衛體系,像一架生鏽的機器被重新上了油,嚴絲合縫地運轉起來。
連大管事都私下跟公主感嘆:“衛青這孩子…辦事老練得嚇人。”
6
一個月後,衛青背上的傷好利索了,只留下些淡白色的疤。
這天他正在校場看護衛操練新陣型,公主身邊的大丫鬟來了,說公主請他過去一趟。
還是書房。
公主沒寒暄,首接遞給他一份名帖。
“三日後,北軍有個姓李的校尉府上辦壽宴。你代本宮走一趟,送份禮。”
衛青接過名帖,有些意外。這種代表侯府對外交際的差事,向來是世子或者得力老管事去的。
公主看著他:“怎麼?不敢去?”
“青遵命。”
“嗯。”公主端起茶杯,像是隨口一提,“那位李校尉,早年跟著程不識將軍在邊關打過匈奴,最重勇武。你…機靈點。”
衛青心領神會:“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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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十二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