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陳默望向祭壇,“咒術必須由施咒者親自破解。”
其實他懷裡的打火機已經燙得快要握不住。金屬殼上的紋路與祭壇的佈局完全對應,一個點正在劇烈閃爍。
總攻在午時發動。衛青主力如潮水般湧向王庭外圍,霍去病帶輕騎直撲金帳。
陳默帶著一隊死士摸向祭壇。越靠近,腥氣越重。他看到銅鼎裡翻滾的不止是血水,還有一種熟悉的黑色粘液。
祭司發現他們時,咒文正念到高潮。老巫祝揮舞骨杖,鼎中血水突然沸騰,凝成個模糊的人形——赫然是陳默的模樣。
“殺!”死士們奮勇前衝。
詭異的事發生了。衝在最前計程車兵突然僵住,眼珠變成灰白色,反身砍向同伴。
“退後!”陳默高喊,“是致幻煙霧!”
他扯下披風矇住口鼻,獨自衝向祭壇。懷中的打火機震動得像是要炸開,瞬間,他彷彿聽見鐵疙瘩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祭司狂笑著舉起骨杖:“來不及了!咒已成……”
話音戛然而止。
陳默躍上祭壇,沒有用刀,手中舉起打火機。幽藍的火苗竄出,映在銅鼎血水中。
那血凝成的人形突然扭曲、潰散,發出刺耳的尖嘯。
祭司目瞪口呆:“不可能……長生天的詛咒……”
陳默翻轉打火機,讓火苗舔過骨杖。杖頭的骷髏應聲碎裂,露出裡面藏著的金屬片——紋路與打火機同源。
“你騙了他們。”陳默輕聲道,“根本沒有什麼長生天。只有這個,對吧?”
祭司臉色慘白,突然縱身跳進銅鼎。鼎中血水爆燃,青煙變成黑煙。
與此同時,霍去病那邊傳來捷報:右賢王被生擒,金帳起火。
戰鬥結束時,祭壇只剩焦黑的骨架。陳默在灰燼裡翻找,打火機已經恢復正常,只是金屬殼上多了道裂紋。
霍去病拎著右賢王過來:“這老小子想跑,被我一箭射下馬!”
陳默看向面如死灰的右賢王:“祭司是誰的人?”
匈奴王爺啐出口血痰:“你們漢人……穿紫袍的漢人……”
紫袍。陳默想起長安城某個顯赫的世家。
返程路上,霍去病興奮地覆盤戰局。少年校尉突然問:
“說真的,你那打火機到底是什麼?”
陳默望著遠方塵煙。那是長安方向來的傳令騎兵,八百里加急的旗號清晰可見。
“麻煩。”他輕聲道,“天大的麻煩。”
當傳令兵宣讀聖旨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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