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這才像是回過神,眼神里還帶著點飄忽的懊惱,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聲音放得輕軟,帶著點自我責備的意味:
“我在想, 說到底,他們吵架,多少還是跟我有點關係。我還把我哥氣跑了,我是不是很壞呀~”
小燕子扶額:
“壞的是爾康,就知道把責任往你身上推。”
話音剛落,小燕子發現爾泰嘴角的淤青,心疼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
“哎呀,你的嘴,都淤青了!來,我給你擦藥去!”
……
小燕子拉著爾泰來到房間。
小燕子拿起一瓶白瓷藥瓶,擰開瓶蓋,她挑了點藥膏在指尖揉開,小心翼翼敷在爾泰嘴角那片淤青上,指腹蹭過皮膚時,力道軟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小燕子動作雖然很輕,但卻是兩眼冒火,“這個爾康真討厭,竟敢打我男人。還打臉!打壞了,他賠得起麼~”
爾泰乖乖定住腦袋,任由小燕子溫熱的指尖在嘴角輕輕蹭著。
讓他心裡那點捱打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只剩滿當當的甜。
他甚至在心裡傻傻嘀咕:如果總能有小燕子體貼著,哪怕是天天被打,也沒事。
小燕子看著他愣愣的樣子,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手,忍不住問:“你又在想什麼?”
爾泰傻笑著,順著內心想法說了出來,“我?我在想,如果你能天天都這樣體貼地幫我上藥,天天被打,都沒事兒。”
“你有毛病!”小燕子一聽就急了,抬手輕輕拍在他手背上,語氣裡帶著點嗔怪的惱意。
爾泰摸了摸被拍得有點發麻的手背,也不反駁,只是對著小燕子露出個訕訕的笑,眼裡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小燕子放下藥瓶,把雙手往腰上叉了叉,臉上的柔情也收了收,跟爾泰算起賬來:
“對了,福爾泰!我要審你!剛才爾康追著你打,你為什麼就知道躲?為什麼不知道反抗?你又不是打不過他!”
爾泰撓了撓後腦勺,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坦誠:
“我?我覺得這件事多少跟我有點間接關係,捱打也是應該的。”
小燕子氣得猛戳他額頭一下,氣不打一處來地說了一大串:
“你?你要氣死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沒有處理好和晴兒的關係,對紫薇也不早些坦白。他當初在解釋六格格存在的時候,就該連晴兒一起解釋呀,為什麼沒有解釋?”
“出問題了,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想著去補救,竟然想著來打你!他簡直莫名其妙嘛!”
“你也莫名其妙,別人來怪你,你就受著!你就這點出息?那我不喜歡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