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迷茫,腦海裡回憶著跟皇上這三個月來的甜美時光。
一晃眼,又想起剛才在戲臺上看見皇上色眯眯地牽著含香的手,宣佈封妃。
皇后把手伏在額頭上,回想起,前不久,皇上才說要跟青櫻一生一世好好的。
可才過了幾天,這回疆的美人,一來,他就愛上了!
她非常後悔,當初根本就不該回心轉意,否則,如今也不會這樣傷心了。
這時,容嬤嬤回來了,她吩咐:“大家都下去吧!”
“喳。”一屋子的太監宮女退下了。
容嬤嬤湊到皇后跟前,皺著眉頭,擔憂地說:
“皇后,自打散宴以後,你就不說話,剛剛一說話,就又衝十二阿哥發火。您這是因為萬歲爺納那個回疆公主為香妃的事,而惱火嗎?”
皇后點點頭,淚水瞬間蓄滿淚水,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神渙散地說:
“容嬤嬤,我真傻,明明已經失望了二十幾次,卻還是相信他了,又給自己創造‘失望的機會’!本以為,他最近去令妃那兒的次數不如來我這的次數多,我就重新贏得了他的心!”
“我以為,他像從前那樣愛我了。”
“結果,呵呵,果然,還是小燕子說得對!‘風流就是風流,負心就是負心’,我怎麼就奢望他能改呢?嗚嗚嗚嗚嗚……”
皇后放聲痛哭,苦惱地用掌心拍打著自己的頭。
容嬤嬤拿起帕子,幫她擦了擦淚水,“皇后,那個香妃娘娘,她現在也就憑著年輕貌美還有體香,吸引萬歲爺而已。過段時間,指不定很快就不成氣候了,又不是人人都能學令妃,攀住萬歲爺這麼多年。”
皇后苦笑,自嘲道:“是啊,我都學不來。”
“皇后,不要這樣嘛,每次看著您為了萬歲爺,時而高興,時而失落,容嬤嬤真的心疼啊!”容嬤嬤都有些想哭了。
皇后吸了吸鼻子,止住淚水,想起剛才衝動的一幕,有些後悔,“容嬤嬤,你還是去心疼十二阿哥吧,不要管我了。我剛才兇了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睡不著啊!”
容嬤嬤忙寬慰道:
“十二阿哥有奶孃哄著,娘娘放心吧。奴婢還是看著您吧!娘娘不要不高興,放寬心,日子還長著,迄今為止,陪萬歲爺最久的,還是您嘛。”容嬤嬤給她順了順背。
皇后落寞地應著:“寬心?只怕,不寒心就算好了!”
她用哀怨的語氣說:
“當男人真好,不用約束自己的感情,碰到好看的,想喜歡就喜歡,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可女人?女人只能耗盡一生的歲月去保持什麼貞潔,但哪怕這樣,也換不來一份專情!”
容嬤嬤聽了十分心疼,“皇后……”
皇后一擺手,“不說了,夜深了!聽你的,我該去歇息了!”
容嬤嬤忙不迭地應:“好,好!”
……
延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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