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躺在床上。
看著永琪向她一步步靠近,她心中不知多歡喜,心想:呵呵,才多久啊,就被我拿捏了。以後,我的好日子就來了。
但知畫明明心裡這麼樂意,手裡卻牢牢抓緊被褥,裝出十分緊張害臊的模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奶孃的報喜聲,“五阿哥,五阿哥,太好啦,小格格醒過來了,太醫也說她熬過來了!”
“啪!”一聲脆響,桂嬤嬤怒扇她一耳光,呵斥:“五阿哥在洞房,你竟然敢在此喧譁?!”
永琪神色一變,女兒好起來了?難道女兒這樣,真是因為他的那句毒誓。既然這樣,就更不能辜負知畫了。
知畫聽了外邊的動靜,直翻白眼,心裡嘀咕: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
但她嘴上卻說:“永琪,小格格醒來了,我們先去看看她吧?”
然而,永琪竟然說:
“不了,我們要是去,只怕孩子會問來問去,也會拉著我陪她和塞婭。明天再說吧,我們不要耽誤了吉時!”
“啊~這不好吧?”知畫故意說。
“沒什麼不好的。”永琪轉身放下床簾。
那一夜,他們有了肌膚之親。
……
太醫們剛回去休息。
塞婭就猛地抱起女兒,抱著她直轉圈,嘴裡稀罕地直唸叨:
“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你可算活過來了,你可算活過來了!”
小詩檸一聽,疑惑地問:
“額娘,什麼叫活過來呀?難道,我死了幾天啦?”
塞婭放她回床上,笑著解釋:
“呸呸呸,才不是。額孃的意思是,這兩天,你都在危險期,可把額娘給擔心的!”
“嗯,也可把我難受的!對了,額娘,給我看看你的手手。”
小詩檸看著塞婭手裡還有淺淺的牙印。
她心疼地用小手摸摸手上的牙印,疼惜地說:
“額娘以後不準再拿手給我咬了!呼呼,呼呼,小詩檸給額娘呼呼~”
雅格看得感動,“公主,您看,小公主多孝順呀,您值了!”
塞婭點點頭,深表欣慰。
一會兒後,小詩檸環顧四周,沒見著永琪,便問:“對了,額娘,我阿瑪呢?他上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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