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啊——好疼!”
慈寧宮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喊叫聲。
這喊叫聲正是晴兒發出來的。
原來,轉眼間,她肚子裡的孩子足月了,她現在正躺在床上生孩子。
老佛爺和蕭劍在房間外焦急地等著。
蕭劍聽著這一浪接一浪的喊聲,讓他的心像被什麼揪住了似的,難受極了。
他推門就要進去。
桂嬤嬤卻擋住他,“蕭大人,您不能進去!這產房乃是血腥汙穢之地,您不能進去,您要是進去,這陽氣會被衝撞的。”
蕭劍不以為然,“什麼亂七八糟的,生孩子當然有血,誰還不是從血腥汙穢之地出來的?!”
“就是!”老佛爺趕上前,附和蕭劍的話:
“每個人都是從孃的‘血腥汙穢’之地出來。這女人生孩子多難受,我可最知道!甭管什麼說法了,晴兒這麼難受,需要蕭劍的力量。蕭劍,你進去吧!”
蕭劍朝老佛爺拱了拱手,“謝老佛爺。”
接著,老佛爺也要抬腳進去。
桂嬤嬤也擋住老佛爺,擔憂地問:
“老佛爺,您也進去嗎?”
老佛爺:“當然了!我是女人,本就陰氣重,不怕什麼血腥汙穢之地。況且,我和蕭劍都是晴兒的至親,我倆都進去,晴兒看見我們,才沒那麼害怕了,也更有力量。好了好了,別擋道!”
老佛爺推開桂嬤嬤,徑直走進去。
桂嬤嬤小聲嘀咕:“果然是親疏有別哈,當年西藏那個生娃,可就沒這待遇。”
這時,知畫來了,“桂嬤嬤,怎樣了?晴格格生出來了嘛?”
桂嬤嬤回答:“還早著呢!福晉,生孩子怎麼著都得四個時辰以上,現在才剛過去一個時辰。”
“這麼久啊!”知畫摸摸自己的肚子,“難怪都說母親偉大,生個孩子就要這麼久。看來,我以後也要為我的寶貝遭受這種苦了。”
桂嬤嬤看著她這動作和這話,上前問:“福晉,您怎麼又是摸肚子,又是說奇奇怪怪的話?莫非您懷……”
“噓!”知畫作出噤聲的動作,壓低音量說:
“要等晴格格的孩子平安出生,老佛爺才有空為我高興。”
桂嬤嬤懂了,“哦!!是,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
蕭劍坐在床邊,一手抓著晴兒的手,一手用帕子幫她細細地擦著額頭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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