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沙搖搖頭:
“父王,他不可能入贅的。他在家還有一對父母等著他盡孝。而且,家裡還有個他很喜歡的紫薇,他更加不會入贅。”最後一句,慕沙語氣都酸酸的,滿是醋意。
猛白一聽,忙說:“那你既然都知道,那就是你跟他不合適。”
他忽然想起一個合適人選,便對慕沙說:
“這樣,我看佩特的兒子奈基就不錯,跟你年紀相仿,有一身好功夫,也夠壯實,手臂跟大象鼻子一樣粗,腿跟大象的腿一樣粗,還留了一臉的鬍鬚,找男人,就該找這樣的,才夠男人氣概!你那個小白臉,跟人家沒得比。”
慕沙皺著眉嫌棄,“奈基那麼壯,都不怕把我壓死。”
猛白不滿地反駁:“你總愛跟大象玩。大象都沒把你壓死,人家怎麼會把你壓死呢?淨瞎說。”
慕沙一聽,又氣又急又羞:“跟大象的玩和跟丈夫的……能一樣嗎?”
然後,她任性地說:“反正我不要,我就要天馬。”
猛白手心拍著手背,“這個小白臉,既不可能‘嫁’過來,心裡還裝著那什麼微,你怎麼‘就要他’?”
慕沙再提:“和親!把我嫁過去。”
猛白再次拒絕:“不行。”
慕沙撒嬌,但又摻雜著些許刁蠻:
“父王!我就要!您就隨了我嘛!您最疼我了。而且,從小到大,我想做的,您能攔嗎?”
猛白一拍桌子,厲聲回應:
“以前那些小事可以由著你,這件事沒得你任性!不準,說什麼也不準!”
“不管您準不準,我就要去!我現在就自己去。”慕沙轉身就走。
“放肆!”猛白猛地起身,伸手拉住她,反手怒扇一耳光。
慕沙捂著臉,委屈巴巴地說:“父王,您打我!”
猛白打完,又覺得有些後悔,但還是嘴硬:
“就是要打你,打醒你!”
可下秒,他就忍不住把語氣放軟了幾分,將心裡的擔憂、顧慮說出來:
“京城離這裡多遠?騎馬都得趕一個月的路,這麼遠,你要父王怎麼放心你?”
“如果人家也喜歡你,會愛護你,我咬咬牙,也就認了。但是人家有老婆,還愛得很,那你上趕著嫁過去,別人能疼你,能愛護你嗎?”
“你過去,是預備當花瓶,還是空氣?”
“醒醒吧你!”猛白戳了戳她的額頭。
可慕沙卻還是說:“父王,我知道您是怕我受委屈,但我不能沒有他。”
猛白氣得夠嗆,“你文武雙全,比你的哥哥姐姐們都優秀,你竟然就這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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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