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倫語氣嚴肅地吩咐:
“進來,關門。”
爾泰抬腳進來,回身關上門。
然後,他走到福倫身旁。
他先問:
“阿瑪,您找我‘談話’?是小柔傳話傳得嚴重了,還是您原本就是這麼說的?”
福倫叼著菸斗,不緊不慢地回答:
“我原話就是跟你談話。”
爾泰愣了愣,眉頭緊蹙:
“為什麼說得這麼嚴重?我做錯什麼了?還是,阿瑪要跟我講些什麼大事?”
福倫吐了口煙,又磕了磕菸斗的菸灰,然後才慢慢說:
“兩者都是,一,你做錯了事;二,我接下來跟你談的也是大事。”
爾泰湊近半步,不解地問:
“我做錯了什麼事?”
“我慢慢跟你說。第一個,今天爾康幫你跟那個新科狀元攀交情,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領情,還要那麼沒禮貌地走掉?”福倫看著爾泰,質問他。
爾泰當即氣得不輕,來回走了好幾步,氣呼呼地說:
“不是,哥還告我的狀?”
福倫護著爾康:
“告狀也是為你好。你們也就差兩歲,怎麼爾康就這麼懂事,你就那麼幼稚呢?”
“阿瑪!什麼叫懂事?趨炎附勢就是懂事嗎?什麼叫幼稚?不隨波逐流,不同流合汙,就是幼稚?”爾泰反過來質問福倫。
福倫用手指重重地連戳著桌面,“什麼趨炎附勢?多個朋友多條道!這個道理,官場上更適用!”
爾泰輕笑一聲,反諷福倫:
“呵呵,多個朋友?如果他不是新科狀元,如果他根本沒能力顯擺,估計,就是人家湊上來,你們都不屑於跟他有什麼交情吧?”
福倫一拍桌子,厲聲質問爾泰:
“福爾泰!你怎麼講話的?你這是說為父和你哥是趨炎附勢、阿諛奉承之輩?”
爾泰毫不避諱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福倫氣得青筋暴起,苦口婆心地勸說:
“我這是在教你只官場生存規則!他既然是皇上新寵,你跟他沾沾邊,好讓皇上連帶著寵寵你和爾康,有什麼不好?或者,你跟他混熟了,可以請教請教他,是怎麼想到這麼多有用的奏摺,這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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