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輪迴她為什麼會被抓到實驗室?不是每一個輪迴都會發生相同的事情嗎?為什麼她的每一個輪迴都不一樣?”一個少年站在陰影處對著空氣說道。
“這個……誰知道呢?”
“你……”少年聽到這氣的攥緊拳頭。
“你想去救她?你現在的實力可救不了她…”
“你說的是現在我救不了她,又不代表之前的我救不了她…”少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在之前的輪迴中積攢了神力?!”這次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
“是又如何?**在自己面前死了幾萬多次,那種感覺你體會不到……”少年說出這句話時聲音中夾雜著失落。
“我確實體會不到,四年…四年之後去救她,不會被反噬…”
“……謝謝。”
……
又是‘測試’結束後的死寂。
許優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的破布娃娃,從冰冷的金屬臺滑落到同樣冰冷的地板上。
身體各處殘留著電擊的麻痺、灼燒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抽取後的空虛感。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裡未散的壓迫痛楚,無菌服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背上,帶來一陣陣寒意。
許優蜷縮著,背靠著那面光滑得能映出她模糊身影的牆壁,將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到近乎熄滅的巖元素之力——那是屬於異世‘巖神’的權柄碎片,此刻只能被她用來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為什麼?”教授嘶啞的聲音在又一次徒勞無功的“精神閾值衝擊實驗”後響起,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無法理解的挫敗,更深處是幾乎要燒穿理智的瘋狂。
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束縛臺上那個瘦小得不成人形的身影,像是在看一個無法解開的終極謎題,“為什麼沒有反應?她的精神域……
她的靈魂結構……到底是什麼做的?
那印記……那印記的力量根源到底在哪裡?!”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屬控制檯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螢幕上代表著許優精神波動的曲線,依舊是一條近乎死寂的平直線,只在受到毀滅性衝擊的瞬間,才會出現極其短暫的波動。
“加大功率!給我把‘深淵共鳴器’的功率推到臨界點!我不信!我不信撬不開這該死的殼!”教授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不甘而徹底撕裂。
“教授!臨界點太危險了!目標生命體徵已經非常脆弱!再上去可能會……”年輕研究員看著生命監護儀上不斷閃爍的紅色警告,聲音發顫。
“閉嘴!執行命令!”教授猛地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是赤裸裸的瘋狂,“她的價值……遠超過這具軀殼!
只要能解析出那印記萬分之一的力量……只要能觸控到一絲法則的門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