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月鬼:“……”
許優:“……”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膝蓋的劇痛和想殺人的衝動,面無表情地、緩慢地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看都沒再看憶若一眼,目光如刀,直直射向不遠處陰影裡那個雙手插兜、一臉‘與我無關’表情的沈青竹。
許優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青竹的神經上。
空氣彷彿再次凝固。
許優猛地抬手,指著沈青竹的鼻子,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子,一字一頓:“沈、青、竹。”
沈青竹挑眉,一副‘有事?’的拽樣。
許優深吸一口氣,下一秒,積蓄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
“我去你大爺的!!!”
“老子他媽好心好意怕你摔成肉餅,用風接著你不算,還親自衝上去把你個一百幾十斤的大活人給抱!住!了!”
“結果呢?!你他媽轉頭就抽我空氣?!害老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摔了個狗吃屎!還跪在那個神經病面前?!”
“你丫是不是恩將仇報專業戶?!是不是覺得老子好欺負?!啊?!”
她氣得胸口起伏,蝶意劍在她手中嗡嗡作響,血紅的蝴蝶虛影彷彿要振翅飛出。
憶若在旁邊探頭探腦,小聲補充:“就是就是!碰瓷兒也不能這麼碰啊!太缺德了!”他試圖撇清自己。
“你閉嘴!”許優和沈青竹同時扭頭衝他吼了一句。
憶若嚇得縮了縮脖子。
沈青竹被許優劈頭蓋臉一頓吼,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冷冷地開口:“誰讓你多管閒事?我摔死也用不著你救,還有,抽空氣是我的能力,誰讓你自己跳那麼高,撞槍口上怪誰?”
“哈!怪我?!”許優氣笑了,“行!沈青竹!你行!算我許優今天瞎了眼!
以後你摔死、炸死、被面具小隊打死,我要是再管你一下,我名字倒過來寫!你跟你那破空氣鎖死吧!”
“彼此彼此!少來礙我的事!”沈青竹毫不示弱地回懟。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濃得能點著,一直沉默觀察的上官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行了,集訓才開始,內訌太早,許優,你的目標不是他,沈青竹,你的目標也不是她。”
他看向憶若,“還有你,任務時間有限。”
上官憶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劍拔弩張的兩人稍微冷靜了一點。
許優狠狠瞪了沈青竹一眼,又剜了憶若一眼,咬牙切齒:“行!今天算我倒黴!沈青竹,你給我等著!
還有你,憶若是吧?咱倆的賬,待會兒再算!”她收起蝶意,帶著一身煞氣,轉身就走,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沈青竹看著她的背影,哼了一聲,也轉身離開。
憶若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最後看向唯一留下的上官憶,攤了攤手,語氣無辜:“這都什麼事兒啊……我怎麼感覺我才是最冤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