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怕不是上輩子刨了對方祖墳?這冤家路窄的……以後集訓營怕是要天天上演全武行了。
屋頂上的戰鬥在時間回溯中結束,時間到,勝負已分。
當遠處王面身上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時。
許優眼底深處,那枚常人無法窺見的蝴蝶印記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她清晰地‘看’到,那玄奧的時間波紋在觸及她周圍時,如同遇到礁石的溪流,自然而然地繞開了。
對她,無效。
“作弊器…”許優撇撇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王面摘下面具後露出的那張清俊又帶著點少年奶氣的臉吸引,“嚯,長得是真帥啊…可惜,作弊還這麼光明正大,還摘面具耍帥…”
她心裡默默吐槽,“等著,遲早把你們的面具都掀了看個夠!”
所有新兵再次集合在操場上。
總教官袁罡站在高臺上,開始了又一輪冗長而充滿‘戰鬥氣息’的訓話,唾沫橫飛,激情澎湃。
許優站在臺下,聽得眼皮直打架,袁罡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彷彿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她偷偷低下頭,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一縷微弱卻精純的創世法則之力溢位,在她掌心悄然幻化成一隻散發著朦朧微光的、半透明的紅色小蝴蝶。
她垂著眼瞼,纖長的手指輕輕逗弄著掌心那隻法則之蝶,看它翅膀微微翕動。
彷彿在聆聽一場無聲的音樂會,與臺上慷慨激昂的訓話形成了鮮明又滑稽的對比。
至於袁罡說了什麼?一個字都沒進她耳朵。
訓話終於結束,宿舍樓在王面的時間回溯中恢復如初。
許優長長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收起那隻幻化的蝴蝶,隨著人流,拖著疲憊的身體,晃晃悠悠地朝女生宿舍走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睡覺!天塌下來也等睡醒了再說!
……
宿舍樓早已熄燈,寂靜籠罩著營地。
許優躺在床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睜著,毫無睡意,並非因為白天的混亂,而是那股熟悉的劇痛又如約而至。
四年實驗室留下的“禮物”,準時在深夜打卡。
“嘖……”她咬緊牙關,翻身坐起,黑暗中,她低不可聞地呼喚:“芙寧娜。”
微弱的、帶著溼潤水汽的藍光在她掌心凝聚,漸漸勾勒出水神芙寧娜那優雅而略帶擔憂的虛影。
她無需言語,纖細的手指虛點許優的額頭和心口,冰涼舒適的水元素力緩緩滲入,疼痛如同退潮般稍稍緩和,但那股靈魂撕裂的餘韻仍在。
許優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深深吸了口氣。
“只能緩解……不能根除……”芙寧娜的虛影輕輕嘆息,聲音如同水波盪漾,“你的身體,被破壞得太深了。”
“習慣了,四年都熬過來了。”許優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聲音壓得極低,“謝了,芙芙,回去休息吧。”
芙寧娜的虛影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化作點點藍光消散,疼痛減輕了些,但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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