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璀璨景色。
“等我處理完這些無聊的商業糾葛,等我心情好了……再說吧。”
她的聲音漸低,彷彿在對自己說,“現在,我沒空陪他們玩過家家的新兵遊戲。”
……
跑完步,眾人來到食堂。
早餐是盤中的生肉塊和白饅頭。
上官憶看著盤裡的生肉,眉頭皺了一下:“這…真的要吃?”
許優已經拿起一塊,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含糊道:“不然呢?餓著?等下訓練你第一個趴下。”
說著,她順手拿起一塊生肉,直接塞到了上官憶嘴裡,“別看了,吃吧,死不了人。”
上官憶被迫嚼著生肉,表情有些痛苦,“唔…你為什麼能吃得這麼…自然?你之前練過?”
許優嚥下嘴裡的食物,挑了挑眉:“誰家好人拿吃生肉當訓練啊?習慣了而已。”
她注意到後方沈青竹那桌傳來極度壓抑的不滿氣息,忍不住偷笑,壓低聲音對上官憶說:“快看,某些拽哥好像快憋屈死了。”
上官憶無奈:“你倆上輩子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許優一攤手:“誰知道呢?可能我上輩子真刨了他家祖墳吧。”
就在這時,假面小隊成員們從食堂外走進來,他們已經摘下了面具。
許優的眼睛瞬間像探照燈一樣亮了起來,挨個掃過他們的臉。
哇!顏值果然都線上!王面隊長好帥!那個薔薇姐姐好美!咦?漩渦小哥也挺清秀嘛……
她正看得起勁,身邊突然湊過來一個人影,“呦,吃著呢?”
憶若非常自來熟地在她旁邊坐下,銀色的短髮在清晨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許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說你們假面小隊伙食標準那麼高,跑來我們新兵這兒搶生肉吃?憶若同學?”
憶若笑嘻嘻地擺手:“別那麼見外嘛優優姐~他們聊他們的,我們聊我們的唄?”
許優:(#-.-) 誰是你姐?!
……
訓練場上方的太陽將新兵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韓教官站在佇列前,目光掃過一張張或認真或不以為然的臉。
“刀,是手臂的延伸!”韓教官的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不是你揮刀,而是要讓刀成為你的一部分!感覺到它的呼吸,它的重量,它的軌跡!”
許優站在佇列裡,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她聽著這些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理論,眼皮子有點打架。
這些內容,周平早就用更狠的方式讓她身體力行地“體會”過了。
“覺得很簡單?”韓教官似乎看穿了某些人的心思,冷哼一聲,“覺得簡單的,上來!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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