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優和上官憶進山之後,雙人配合著往終點的方向跑去。
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還有負重中傳出新兵的爆料。
許優靈活地避開一根橫出的樹枝,側耳聽著被真言戒強迫說出的秘密和隨之而來的懊惱慘叫,忍不住嗤笑出聲。
“噗…哈哈,聽聽,‘我八歲了還尿床’?這哥們以後沒法混了。”
跟在她身旁的上官憶無奈地搖頭,“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三十五公斤負重呢。”
“切,小意思。”許優掂了掂肩上的負重包,語氣輕鬆,但額角的細汗還是出賣了她。她忽然豎起手指,“噓,又來了…”
頭頂,無人機的嗡鳴聲由遠及近。
兩人立刻矮身躲進一旁的灌木叢。
“真是沒完沒了。”許優壓低聲音抱怨。
“規則就是如此。”上官憶很淡定。
接著就是一個帶著哭腔的、被迫響亮的聲音:“我…我偷看過隔壁班花洗澡!”
許優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肩膀抖個不停。
上官憶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那聲音還在繼續:“…還…還不止一次!我覺得她可能發現了!”
許優憋笑憋得肚子疼,用氣音對上官憶說:“哇哦,勁爆,這可比聽袁總教官訓話有意思多了。”
“你的樂趣點真奇怪。”上官憶評價道。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許優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吧,憶,這地方不安全了,無人機肯定往這邊來了。”
兩人剛起身準備繼續前進,旁邊另一簇灌木裡也鑽出幾個人影,為首的少年身形高挑,即使在這種狼狽的環境下,依舊帶著那股拽上天的氣質——正是沈青竹和他的幾個小弟。
雙方打了個照面,都是一愣。
沈青竹拍了拍沾到衣服上的樹葉,瞥了許優一眼,語氣嘲諷:“喲,這不是力氣比牛還大的許優嗎?躲這兒聽牆角呢?趣味真低階。”
許優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反唇相譏:“總比某些人好,被無人機追得抱頭鼠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說誰抱頭鼠竄?”沈青竹眯起眼。
“誰接話就說誰!”許優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沈青竹旁邊的一個小弟忍不住插嘴:“沈哥,許姐,咱能先別吵嗎?無人機好像又繞回來了…”
另一個小弟也緊張地抬頭:“真的!又來了!”
嗡鳴聲再次逼近。
沈青竹冷哼一聲,懶得再跟許優計較,率先邁開步子:“走了,別擋道。”
許優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呸!誰稀罕跟你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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