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優,”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來的時候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不要這麼突然。” 他雖然這麼說,手臂卻穩穩地環著她,彷彿怕她摔著。
許優從他懷裡抬起頭,那張褪去了幾分稚氣,越發清麗的面容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我太想你了嘛!咱倆都好幾個月沒見了!”
周平仔細端詳著她,目光掠過她黑髮中那幾縷刺眼的銀白,還有那雙不再是純粹金色的眼眸,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他抬起手輕輕地拂過她的髮絲,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和愧疚:“當隊長……很累吧?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居然把你頭髮都熬白了……”
許優:“……” 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頭髮不是熬白的,是實驗室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劑和體內衝突的神力、毒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許優不打算解釋,將錯就錯。
她用力點頭,重新把臉埋進哥哥帶著淡淡皂角香懷裡,悶悶地說:“哥,如果累了我能回來嗎?有你在,就沒人敢欺負我。”
周平眼中閃過心疼。
他這個妹妹,在外是神秘強大的0號特殊小隊隊長,是可以調動法則與異界神力的代理人,可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他收緊手臂,聲音低沉而堅定,“嗯,累了就回來,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這句簡單的承諾,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許優心中壓抑許久的委屈和脆弱。
在隊員們面前,她是可靠的隊長;在敵人面前,她是冷酷的法則掌控者;只有在周平這裡,她可以毫無負擔地卸下所有偽裝。
鼻頭一酸,熱意湧上眼眶,她不管不顧地一頭砸進周平懷裡,用他的襯衫擦掉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和……鼻涕。
“哥!我好感動!” 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周平身體微僵,對於妹妹這種“毀衣滅跡”的行為有些無奈,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大手更加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行了,多大的人了,還那麼喜歡哭鼻子。”
許優在他懷裡蹭了蹭,抬起臉,雖然眼睛還紅著,卻已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你的妹妹,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孩,永遠需要你保護的小孩!反正在你這裡,我就不用扛起那麼多,不用成長那麼快!”
看著她這難得的孩子氣,周平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諾。
……
(現在這個時間線就是周平剛準備前往那個倉庫的時候)
(許優是穿越者,但又不是穿越者,她只記得部分劇情,這個伏筆早在集訓營的時候就已經挖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填,這個到後期會把它填上,現在不填)
(他們兩個是純純的兄妹情,沒有別的,不是偽骨科,不要亂磕,不要磕許優和周平,其他的隨意)
沈青竹:磕你大爸!阮莫名我跟你沒完!
阮莫名:你管得著嗎?
<( ̄ c ̄)y▂ξ 抽菸
沈青竹:“……”
阮莫名:我被拽哥爆頭了,因為太多人想搶他媳婦兒了
<( ̄ c ̄)y▂ξ 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