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許優猛地一個前衝,速度極快!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一記凌厲的側踢直接踹向第十二席的腹部!
第十二席慌忙格擋,卻被那股巨大的力量踹得踉蹌後退,撞在牆上,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找死!”第四席怒吼著撲上來,拳頭帶風砸向許優面門。
許優矮身躲過,同時右手成拳,自下而上狠狠掏在他的胃部!
第四席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乾嘔著彎下腰。
第六席從側面偷襲,試圖鎖住許優的脖子,許優彷彿背後長眼,一個迅捷的肘擊精準命中他的肋下!
咔嚓一聲輕響,第六席慘叫一聲,攻勢瞬間瓦解。
許優動作行雲流水,完全是碾壓的姿態。
她一邊打,一邊冷嘲熱諷: “就這點本事?也配叫信徒?”
“在外面不是挺橫嗎?靠著神賜的力量作威作福?”
“現在怎麼軟腳蝦一樣?”
“你們那個囈語大人,就養了你們這群廢物點心?”
拳拳到肉的聲音和信徒們的痛呼悶哼聲不斷響起。
在無法使用能力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是常年經受嚴格訓練、且體質經過神力潛移默化改造的許優的對手。
不過幾分鐘,三人就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許優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輕蔑:“嘖,真不禁打,果然,你們古神教會也就只會在外面耍點陰招,仗著點詭異能力逞逞能。
進了這齋戒所,你們什麼都不是,就是一攤爛泥,一群只會欺軟怕硬的垃圾、蛤蟆。”
她丟下這句話,不再看地上呻吟的三人,轉身瀟灑地離開,去找自家隊員了。
留下那三個信徒在原地,眼中充滿了怨恨、恐懼,以及一絲被說破事實的屈辱。
在另一個無人的角落,餘涵面前浮現著常人無法看見的月神虛影。
月神的聲音空靈而縹緲:“餘涵,你的星辰之力日益精純,真的不願接受神格,成為新的月神嗎?化道的風險,我可為你設法規避。”
餘涵輕輕搖頭,目光溫柔而堅定:“並非畏懼化道,只是……這裡有了我無法割捨的牽掛,在她未曾憶起過往之前,我怎能獨自離開?”
月神虛影微微波動,似乎帶著一絲笑意:“是許優那孩子吧?我能看到,聯結你們命運的那根線,閃爍著遠超友情的光輝,你心悅於她?”
餘涵臉頰微紅,卻沒有迴避:“是的,我喜歡她,許優……
她是我在那段黑暗無光、充滿痛苦的實驗室歲月裡,唯一照進來的光,是她讓我堅持了下來,喜歡上她,是我最不後悔的事。”
月神輕嘆,帶著些許憐憫:“但你可知,她心中似乎另有所屬?那位名為沈青竹的少年……”
餘涵低下頭,聲音輕卻執拗:“我知道,但喜歡她,是我一個人的事,能將這份心意珍藏,默默守護她,於我而言,已是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