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憶一記手刀精準砍在一名囚犯的頸側,對方一聲不吭就軟倒在地。
雲昭昭看似隨意地一絆一推,衝向她的人就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出去老遠。
月兮更是靈活,穿梭在幾人之間,每次出手都直奔關節脆弱處,瞬間卸掉了兩人的胳膊。
白恆在一旁躍躍欲試:“隊長!要我幫忙嗎?我骰子今天還沒扔呢!”
許優頭也沒回:“一邊待著去!你的骰子留著給他們‘祈福’嗎?”
她可不想讓白恆那坑爹的運氣摻和進來。
短短十幾秒,韓金龍帶來的七八個跟班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哀嚎,失去戰鬥力。
韓金龍臉色煞白,沒想到這群新來的這麼能打,他大吼一聲,掄起拳頭砸向許優面門,企圖拼個魚死網破。
許優眼神一厲,不閃不避,左手精準格開他的拳頭,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啊——!”韓金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許優卻沒有停下,右腳閃電般踢出,狠狠踹在他的膝蓋側面。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韓金龍慘叫著跪倒在地。
許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腳,用鞋底踩在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微微用力,將他整個人都踩得趴在了地上,臉頰緊貼粗糙的水泥地。
“聽著,癩蛤蟆。”許優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以後,管好你的眼睛,管好你的嘴,更別來招惹我的人,再讓我聽到一句汙言穢語,或者看到你和你的人靠近他們,”
她腳下加重力道,碾了碾,“我不保證你剩下的手腳還能不能完好無損地長在你身上,聽懂了嗎?”
韓金龍被踩得幾乎窒息,劇痛和恐懼淹沒了他,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求饒:“懂…懂了…姑奶奶…饒命…再也不敢了…”
許優嫌惡地收回腳,她環視一圈那些在地上呻吟或嚇得不敢動的囚犯,冷冷道:“滾遠點,別在這礙眼。”
那些還能動的人連滾帶爬地拖著重傷的同伴和老大,飛快地逃離了這片區域。
活動場上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原本看熱鬧的囚犯都下意識地避開了許優他們的視線。
林七夜早已站起身,他看著許優,“謝了,許隊長。”
“還是這麼能惹事?”許優接過話,聳聳肩,恢復了那副略帶慵懶的樣子,“沒辦法,誰讓某些垃圾非要湊上來找不自在,你沒事吧?”
她看了眼林七夜,又瞥了眼剛剛走過來的安卿魚。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地上殘留的血跡和哀嚎著被拖走的人,語氣平靜無波:“看來我們進來的這幾天,齋戒所的風氣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許隊長出手效率真高。”
許優挑眉:“怎麼?解剖學家有興趣研究一下他們的構造?或許能找出他們腦子為什麼長得這麼像裝飾品的原因?”
安卿魚居然真的思考了一下:“從生物學和解剖學角度,大腦結構差異或許有,但更可能是後天教育和環境因素導致的認知功能障礙和行為偏差……”
許優:“……”她只是隨口諷刺一下。
上官憶走了過來,淡淡開口:“優,動靜鬧得有點大,雖然解決了麻煩,但齋戒所的守衛估計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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