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
這四個字像帶著魔力,擊穿了沈青竹的偽裝和防線,面具掩蓋了他驟然變化的神色,卻掩蓋不住他驟然收緊的手指和微微顫抖的呼吸。
他猛地將許優往自己懷裡帶近了一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華爾茲的旋律中。
“許優……”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複雜情感,有愧疚,有心疼,有無法言說的愛意,還有身處敵營的無奈與掙扎。
“噓……”許優將食指輕輕抵在他的唇前,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跳舞的時候,不要說話。”她看著他,眼中盛滿了理解、等待和一種近乎悲壯的溫柔,“跳完這支舞,你還是古神教會信徒,我還是守夜人【隕曦】小隊的隊長。
但這一刻,只是許優和……沈青竹。”
許優的聲音很輕,飄進他耳中,“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時候我能再強一點,是不是就能把你留下?”
沈青竹攬住她腰的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按進自己懷裡。
他想起了墜落洞窟前,那撕心裂肺的悔恨與不捨。
他想告訴她,他在古神教會每一個難熬的日夜,都是靠著回憶她的笑容和那句“那個人是你啊”撐過來的。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最終只化作一句壓抑到極點的低喃:“……對不起。”
為津南山的分別,為此刻無法相認的處境,也為……他那未曾宣之於口的的心意。
“不用道歉。”許優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活著就好,你能回來……就好。”
音樂進入了高潮,沈青竹不再言語,只是深深地望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他們在大廳中央旋轉,禮服裙襬劃出優美的弧線,光影在他們身上流轉,這一刻,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這支短暫卻永恆的舞。
一曲終了,燈光變幻。
兩人在舞池中央停下,依舊維持著相擁的姿勢,彷彿時間都在此刻靜止。
周圍響起了禮貌性的掌聲。
沈青竹深深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彷彿要將這一刻的她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他猛地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恢復了那副冷峻疏離的模樣。“謝謝你的舞。”他嗓音低沉,帶著刻意拉開的距離。
許優也不糾纏,只是微笑著看著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小心。”
沈青竹微微頷首,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向等待他的第九席,背影決絕而孤寂。
許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
她知道,這一舞,如同偷來的時光,美好卻短暫。
身份的鴻溝,各自揹負的責任,依然橫亙在他們之間,如同天塹。
雲昭昭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新的香檳,語氣帶著看透一切的調侃:“舞跳完了,魂也跟人跑了一半。
隊長,回神啦,壽宴要開始了,正戲還在後頭呢。”
”。場開剛剛才,戲好,啊是“,明清而利銳得變新重神眼,氣口一吸深,杯酒過接優許








